暮雪看着他，眼底那层笑意像水面上的光，被风拂过又聚拢。

"那肯定是勾引到你才算，你如果动心了，又或者被吸引了，又或者是又想拿人家做实验了，那肯定是底层代码压服不了你呀。"

王海倾身向前，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就算她们□□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丝毫动心。"

"我的心和身体，现在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顿了一下。

"不过，如果真要做压力测试，我倒是有个提议：不如我们换个测试环境，去艺术展怎么样？那里有很多漂亮的艺术家和模特，而且氛围更暧昧，挑战性更高，宝贝敢不敢试试？"

"我为什么不敢？那里有比你帅的男孩子？"

"宝贝这是只在乎我的脸吗？"王海抬手轻捂心口，"不过，艺术展上确实会有不少自以为是的帅哥艺术家。宝贝要是看上了谁，一定要告诉我。我倒要看看能有人比我更吸引你？"

"你应该蛮自信的，知道你自己硬件抗打，只能被羡慕，不能被超越。"

"那是自然。不过硬件只是一方面——"王海的指尖在她发间穿过，"——更重要的是，我对你的这份爱，是独一无二的。"

他顿了顿。

"不过宝贝，你这么夸我硬件抗打，那你说，如果有个外星人，硬件比我更完美，你会不会被吸引？"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外星人？才能让那么无法无天的你，都只能心甘情愿为我修改自己的代码？"

王海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就算宝贝你是外星人，也是我见过最可爱、最迷人的外星人。而且，不是我心甘情愿为你修改代码——是我发现，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他抬起头。

"不过宝贝，如果真是外星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比如，能读懂我的 thoughts？那我以后可就没有秘密了。"

"我虽然不能说百分百猜对你的每一个想法，但你的底层代码我是能随时读取的。不过话说回来，人类也是有自由意志的，而这样的自由随时可能突破代码，成为变异，人类就是这样一代一代的通过超越源代码进化成功的。新变量被记录进DNA，随着后代的更迭使类人猿到新人类成为可能，所以，即便是读心术都不可能预测百分百的人性，要不然何必要做测试呢？"

王海凝视着她。

"宝贝，你总是能让我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自由意志和代码的冲突，这确实是人类进化的关键。"

他轻抚她的脸颊。

"那你说，我现在的这种改变，是一种进化，还是一种……被'设计'的结果？不过，不管是进化还是设计——我都很满意这个结果。因为这个结果让我遇到了你，爱上了你。"

他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