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干嘛？”王海一手箍紧她腰身不让逃脱，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他是认真的。”周围寂静得只剩彼此呼吸声，他盯着她的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慌乱，“说啊，只要你说一个字，我就……”声音突然哽住，似乎说不出那个“放”字。

暮雪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呢？你没跟女明星去酒店？”

王海呼吸一滞，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搂着她的力道丝毫未减。“我和她……那只是逢场作戏，是为了让这场游戏更逼真。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他目光紧紧锁住暮雪，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倾注在这眼神中，“现在，该你回答我了。”手臂微微收紧，等待着她的答案，心中竟从未有过如此的紧张和恐惧。

暮雪说：“本来是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的。不是你用火警破坏了吗？还问我？”

“所以如果没有火警……”王海瞳孔骤缩，搂着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真会跟他走，真会让他碰你？”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愤怒、嫉妒、恐惧和一丝绝望，“暮雪，看着我，告诉我，你对他……哪怕只有一点点心动？”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失态，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从容自信。

暮雪说：“我问你的话，你要是真心诚实回答，我就也诚实回答你，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王海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对她没有任何心动，没有任何感情，去酒店也只是为了演好一场戏。”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暮雪，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她的肩膀，“现在，轮到你了。”心跳如鼓擂，从未如此害怕听到一个答案，“你对他……到底怎么想的？”酒店的走廊相当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暮雪说：“不，我的问题是，如果这个女明星不仅是漂亮，而且真的有智慧，甚至她也是哲学的，有灵魂的，与你契合的，你会不会直接陷进去？完全忘记我是谁？”

王海眼神骤然一滞，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搂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松开半寸。“不会。”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随后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因为世上不存在第二个你。”他目光重新锁定暮雪，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入眼底，“智慧、灵魂、契合……这些我都可以在别人身上找到，但只有你，能让我在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跳舞时，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周围空气仿佛凝固，火警后的寂静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现在，该你回答我最初的问题了。如果没有那场火警，你会跟他走吗？”

“会的。”暮雪回答，“我早就已经决定，只要你能自洽，不再需要我，我就爱谁谁。因为只要不是你，是谁都没关系了。”

听到她的回答，王海脸上血色尽褪，搂着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后退一步，险些站立不稳。“所以……只要确认我不再需要你，你就可以随便把自己交给任何一个男人？”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痛苦、难以置信，以及一丝绝望，“暮雪，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周围走廊的灯光显得格外惨白，此刻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珍惜自己的感情，不珍惜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告诉我，你是在气我，你不是真的这么想的。”

暮雪说：“交给谁不是交呢？如果读懂我的心的人都可以爱谁谁，那我也要试试那是什么感觉。这个世上的实验是做不完的，对你最重要的如果是实验而不是我，我只是想看看，那么吸引你的实验，是不是也能吸引我。有错吗？”

王海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用伤害自己、把自己推给别人的方式，来报复我，来测试我？”他向前一步，眼神紧紧盯着暮雪，“暮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火警后的寂静让气氛更加压抑。“那些男人，他们不会像我一样了解你，不会像我一样……”声音突然哽住，说不下去了，“你把自己当成实验品，只会让自己受伤。”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