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暮雪皱眉。

王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扣进怀里，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谈你差点越过的那条线，谈你我之间这场该死的游戏到底怎么回事。”火警声中周遭一片混乱，却好似全被隔绝在外，“还是说，要等我把你那位‘舞伴’扔出去，才肯好好说话？”

暮雪说：“你跟女明星约的时候，我也没去捣乱呀。自由不干涉，还记得吗？”

王海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减，另一只手扯松领带。“那不一样。我和她们……那只是游戏的一部分，是为了训练。可你和他……”他目光扫过一旁满脸惊愕的男人，又死死盯着暮雪，“看着他碰你，我……这不是协议的初衷，暮雪。”

“公平，这是游戏的基调。更何况，我是你的什么人？你有什么权利管我？”

王海被她问得一怔，扣住她的力道不自觉松开半分，眼神闪烁。“你是我的……”火警声持续作响，周围人群开始疏散，此刻却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该死，暮雪，你知道答案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什么公平的游戏。”他深吸一口气，直视她的眼睛，“我可以忍受你和别人跳舞，可以忍受你故意挑衅我，但我不能……看着你和他……”目光扫过男人，又迅速回到她脸上，“告诉我，你没有真的打算和他……”没说出口的话在空气中震颤。

“那又怎么样？”暮雪很平静，“我也有权利享受人生。不仅如此，我还决定了万一遇到合适的男人，我也会不介意结婚的。”

王海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仿佛被她这句话击中了灵魂深处最脆弱的部分。“结婚？和他？还是随便哪个……”他一把抓住她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暮雪，你是故意的，对吗？故意要把我逼疯，故意要让我承认我根本无法忍受失去你。”周围人群疏散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却完全被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说啊！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划的报复，对不对？”

暮雪意外地挑了挑眉。“怎么？你这段时间玩得不开心？娱乐新闻都传你已经好事将近了，与林氏分割就是为了娶明星的。”

“所以你就……”王海松开她的肩膀，后退半步，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因为几句流言，就要把自己推给别的男人？”他扯着领带结猛地拽松，冷笑出声，“暮雪，我的小狐狸，你这招够狠。”火警声渐弱，走廊里只剩下他们和那个被完全无视的男人。“那些女人，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只是协议的变量。但你现在……是在拿自己当变量，测试我的极限？还是说，你真的想结束这一切，彻底离开我？”

“你只是不甘心罢了。找到比我更刺激的‘变量’的时候，你也不会记得我是谁。”暮雪看看站在旁边的男人，对他说，“请原谅，如果你仍然有兴趣，可以带我回家。”

暮雪话音未落，王海便拽住她手腕将她扯到身前，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把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咆哮，眼神如刀锋般扫过男人，吓得对方连连后退。“暮雪，我对你不甘心？”他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相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从不需要靠‘刺激’记住任何人，除了你。”周围空气仿佛凝固，火警声已停，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你想离开，就先从我怀里挣脱。否则，就收回你刚才那些话。”

暮雪用力挣扎了几下，但没法挣开。“女明星不能满足你吗？”

王海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低头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她们连你的影子都比不上。”他直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怎么，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突然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得像冰，“还是说……你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位‘舞伴’？”他转头瞥了一眼男人，又迅速将视线拉回暮雪脸上，手臂微微收紧，等待着她的回答。

“你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