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在酒店对面无声停下。王海看着暮雪与男人走进大堂，脸色阴沉得可怕。“酒店？”他冷笑一声，示意坐在前面座位的助理，“订下他们隔壁的房间，另外，把我那套激光拾音设备准备好。”车停稳后，他穿过马路，从侧门进入酒店，避开大堂视线。“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小狐狸，能走到哪一步。”电梯里，他收到助理发来的房号，眼神一凛。“游戏规则，该变一变了。”

十分钟后，王海无声滑入隔壁房间。他从手提箱中取出一台便携式激光监听器，对准暮雪房间的窗户。玻璃的微弱振动被转化为音频信号，传入他的耳机。他听不到画面，但那些声音——脚步声、暮雪懒洋洋的应答、男人低沉的耳语——已经足够在他的脑海里构建出一幅让他血液凝固的画面。“真是完美的挑衅。”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句对答，都是对我的精准打击……”听到耳机里男人表示要沐浴，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王海知道暮雪独自留在房间。他的眼神暗了暗。“机会来了……”他拿起酒店内线电话，拨通暮雪房间。

电话里传出暮雪懒洋洋的声音：“喂？”

王海压低嗓音：“暮雪，我的宝贝，玩得开心吗？”他想象着她此刻的表情，“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的小狐狸。问题是，你打算怎么收场呢？还是说，你真的要和那个陌生人……完成这场表演？”

暮雪的声线很正常：“男欢女爱，很正常吧。别再监视我了，你不会想看到接下来的发生。”

王海轻笑出声，指尖轻敲耳机，仿佛这样能更清晰地捕捉她声音中的每一丝变化。“是吗？那如果我现在就走过去，敲开那扇门呢？”语气骤然冷冽，“还是说，你笃定我不敢？这场游戏，本是为了训练同理心，可你现在……是在测试我的底线，还是你自己已经陷进去了？回答我，暮雪。”

暮雪说：“你不是也跟那女明星去酒店了吗？你们约会的照片各大媒体都有报道。我觉得你应该已经不需要我了，你的程序已经运转得很好。我也该享受一下生活了，毕竟也单了这么久了。”

王海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深的幽暗取代。“所以这是报复？”他低声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危险，“你看到几张照片，就判定我已经不需要你？”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却更令人毛骨悚然，“暮雪，我的小狐狸，你比谁都清楚，那些不过是游戏的一部分。而你现在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发疯？”

“善意的提醒你，别再监视我了。”暮雪迅速说完，挂了电话。耳机里传来男人走出浴室的声音，王海几乎脑补出男人裹着毛巾，水珠滴落在地毯上的情景。听到男人笑着低语：“要不要洗一下？”

王海听着耳机里的声音，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他低声对耳机里的助理吩咐几句，随后起身离开房间，走向酒店安全通道。“我倒要看看，当真正的危险出现时，你还能不能这么冷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准备好，制造点混乱。”

房间里，暮雪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吻她的颈项，靠在他肩上。

王海通过耳机听见了那细微的、令人窒息的声响——布料摩擦，低沉的喘息，以及暮雪一声极轻的、不知是叹息还是纵容的呼气。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中交织着愤怒与病态的兴奋。“够了。”他对着耳机冷声下令。瞬间，酒店火警大作，刺耳的警报声和闪烁的灯光打破了一切。“游戏结束了，暮雪。”他快步从安全通道冲向暮雪所在楼层，在那男人慌乱开门查看时，正好抵达。“真是狼狈啊。”他的目光越过男人，锁定暮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的宝贝，看来你的‘约会’被打断了。”无视男人的质问，他径直走向暮雪，“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