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似乎已经怀胎三月,此时喝正当时,喝吧,喝了便能生出男胎。”妇人笑着劝她。
女儿心动,若真能生出男胎,想必不用再受那富商暴力,自己尽可扬眉吐气。想到这里,女儿一口喝下了那壶酒。她重新回到娘家待产,不再整日啼哭,丈夫虽然没来寻她,但她安安稳稳待在娘家,一直到生产那一日,果真生出了个男胎。
商人听说此事,敲锣打鼓地赶到女人家中,看到孩子之后仰天大笑,将妻儿全部接回家中,从此换胎酒在关城便流行起来。
沈三郎说完了,陆吾皱了皱眉,问道:“那女人的孩子长大成人了?”
沈三郎一愣:“不清楚,这只是关城中人口耳相传,并没有人亲眼见过,但是喝过换胎酒的人家,确实都生了男胎。”
“三年前,”磬桓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最大的孩子也不过才三岁,远不到二八年纪。”
陆吾心领神会:“所以这些换胎的孩子暂时活着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一种可能。”磬桓突然补了一句。
陆吾略微思索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许故事本身就是编的。”
陆吾与磬桓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沈三郎见二人不理睬自己,顿时急了,伸手拦住他们道:“林道长,你尚未告诉我,我们沈家到底怎么回事?”
磬桓看了一眼卧室,轻轻叹息道:“沈家到你这一辈,命中没有儿子,不论是你,还是你的兄长们,均无子,这是命中注定的事,若想逆天改命,只能付出更重的代价。今日,你已经得到了。你家若还有剩余的换胎酒,我劝你交给我,否则只怕横生祸端。”
“什么?”沈三郎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半天说不出话。
磬桓见他始终不语,遂道:“换胎酒不是好东西,它相当于你与邪神交易的媒介,喝了换胎酒,就等于答应了献祭生命,不是孩子便是身边亲近的人,你若不想家中有人步入后尘,我劝你尽快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