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沈家仆从带人赶到柴房时,柴房除了一摊血迹,空空如也。
一直到沈家宾客散去,磬桓都没等到陆吾,只能自行回去,殊不知客栈有一桩“大惊喜”等着他。
陆吾满身是血坐在磬桓榻上,磬桓开门时险些以为他被人寻仇,直到看见床上躺着的女人,彻底变了脸色。
“你杀了她?”
陆吾臭着脸,摆明了心情不佳。
磬桓飞快合上门,第一时间替女人把脉,可下一瞬便面色古怪看向陆吾。
“怎么样?”
“她流产了。”
两人一起开口,一起顿住,血气弥漫房间。磬桓床上全是小产流出来的血。
两个大男人一时哑口无言。
“几个月了?”陆吾问。
磬桓默了默道:“看出血量,恐怕已经三个月。”
三个月,一个女人能够同时生产和流产吗?陆吾若有所思,显然是不能,既然如此,那沈家的孩子便不是这个疯女人的。
两人对视一眼,又一同看向床上的女人,最终陆吾道:“先止血,需要什么药材我去买。你能治吗?”
磬桓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再次把脉,而后掀开纸开始写药方。
自古以来,女子血污都是最污秽之物。
陆吾握紧拳头,强行咽下不适感,松开手扒了衣服,从磬桓的行礼中翻出一套道袍套上。
磬桓的骨架较陆吾稍宽,道袍常服收紧后有些松垮,看起来就像是不正经的勾引人。
磬桓神色再度变了变,最终什么也没说,将药方递给他。
陆吾抓走药方便出了门。
磬桓稍稍松了口气,他在桌前坐下,闭上眼按了按眉心。
等陆吾再回来时,不仅带回来药包,更带回来两个醉汉,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刀手剑手被扔在磬桓房中,两个人醉得天昏地暗,毫无清醒迹象。
据磬桓所知,锦衣卫不得饮酒,违者枷刑,他看向陆吾。
“喝!”
“再喝!”
“这世上鬼怪都有了,咱们这点功夫能干什么呀。”
“就是。还是林道长厉害。”
“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