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眼眸微动,这位萍翳公主的灾星称号已经传到了百姓耳朵里,恐怕要生事端。
果不其然,有个壮汉怒斥道:“你个灾星公主,你算什么公主!”
“就是!灾星!快滚!”
“灾星!灾星!灾星!”
公主当即湿了眼眶,她身旁的丫鬟雁龙往前一站,将她挡的严严实实。大祭司连忙让人带走公主,磬桓皱了皱眉,下意思看向陆吾。
陆吾见他看过来,微微一笑以示安慰,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便是酷吏锦衣卫也要受百姓无端责难,萍翳公主能不能去掉灾星名号,还得看明天林道长能不能求来雨水。
祭祀雨师的法坛设在城门西侧,坛高三尺,宽6尺,相对上次罗家村秋收祭要郑重些,这次祭器比较隆重,次日一早磬桓便让大祭司准备羊一只,笾豆各十,酒樽、果品各五,竖玄色帛帆,立香案、置神库。
磬桓穿的法衣与往常有异,法衣玄色,背后是一副星辰,这让陆吾想起刚入寮国时读到的那句话:雨师神,毕星也。其象在天,能兴雨。
法衣左前胸似鹿非鹿,右侧绘制雷电。
陆吾漫不经心,在离法坛三米远的一株大树下观看,寮国大祭司携一众下属候在法坛四周,公主则堂而皇之站在对面。
周围百姓聚众围观,窃窃私语不绝于耳。
“这个灾星为什么要来?”
“就是,不会求不来雨吧?”
“求不来雨肯定就是她害的!”
“她怎么不死啊!”
......
陆吾眼神扫过去,这些百姓都是普通人,他抱臂旁观,将眼神收回重新凝在磬桓身上,他想看看,林道长是不是真能呼风唤雨。
“铛~~”
日上中天,随着一声铜铃响,祭祀正式开始,林中君登坛,刹那间太阳被云朵遮去,只余金光散射。
“开始了开始了。”
“别出声。”
磬桓手持一柄像冰锥似的的木制法器,上面绘制云纹,登坛,先是礼敬四方,而后点香,恭敬三扣,将香插进香炉。
现场鸦雀无声。
“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