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萍翳公主自幼,但凡有雨水出现,都会身染重疾。”大祭司说得很艰难,这似乎是王室秘辛,“王室好不容易养大公主,灾星之说无从谈起。”
陆吾与磬桓对视一眼,陆吾全然不信,磬桓出乎意料地说:“无妨,就让萍翳公主参加吧。”
大祭司张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磬桓截去话头,他问起另外一件事:“敢问大祭司,萍翳公主的名号是从何得来?”
“这......”大祭司摇摇头,“我不知道,公主自幼便封号萍翳。”
陆吾上下打量这个老头,虽然他表情天衣无缝,但略带回避的眼神说明这可不是真话。
等大祭司走后,两人回到住处,陆吾问道:“林中君,萍翳这个名号有问题?”
磬桓在进香,上完香他沉默了一会,才道:“雨师神有个别名,就叫萍翳。”
“哦?”陆吾松开腰间,折扇一展,惊奇道,“那雁龙这个名字有没有来历?”
磬桓陡然抬头,上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这是谁的名字?”
陆吾顿了顿,略微拉开些距离:“萍翳公主的丫鬟,就叫雁龙。”
“什么?”磬桓吃惊至极,失神喃喃道,“两个雨师......”
“什么意思?”陆吾狐疑,但磬桓已经不想解释,他将陆吾飞快推出去,猛地关上门,陆吾莫名其妙被关在门外,“这是闹哪出?”
寮国的天空灰蒙蒙地,陆吾思索片刻后,招来刀手:“跟寮国暗桩联络,打听一下萍翳公主的往事,侍女雁龙的来历。”
“是!”刀手得令,连夜奔赴寮国王都。
隔了几日,天女镇中的百姓不知从何得知大祭司要求雨的事,将驻地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许多人跪在地上,衣衫褴褛,陆吾站在外围,打量这群人,剑手在旁边小声道:“大人,天女镇的情况越来越坏,井中已经取不出水,距离天女镇不远的赤河已经快干涸了。”
陆吾颔首:“王都有什么消息?”
剑手回答道:“王都之前有消息传出,受旱灾影响,水位大幅下降,再不下雨,王都快没水了。刀手暂时没有来信。”
大祭司说寮国快要亡国,看来不是危言耸听。
“听说附近的属国担心旱灾影响本国疆域,不允许寮国人过境,甚至连外围都不让去,说是寮国有灾星,会跟着倒霉。”剑手补充了一句。
“无稽之谈。”
驻地大门打开,大祭司走了出来,他亲自出来解释:“大家不必恐慌,这次我们请来了法力高深的道长,一定会求雨成功,请大家回去吧。”
“祭司大人,让我们也参加吧,求求老天爷快下雨吧。”
“是啊,让我们也参加吧。”
磬桓走出来道:“明天午时,在天女镇入口,各位若想来观礼,请自便。”
萍翳公主的身影也在其中,地上的百姓本来已经收敛了情绪,此时看到她,却仿佛受了惊吓似的,纷纷窃窃私语,眼神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