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以允摊开手摇头：“不过我还记得上边有些什么。”

说着他就拿出了自己开着省电模式的手机出来，这时手机已经弹出了低电量提醒，只剩了二十格电。

齐以允打开手机备忘录，把自己脑子里看过的守则一条条敲了下来，他把手机递给温扶诗，而对方看过后也有了和他们一样的疑问：“中间那三条呢？”

“纸上只有这些，”齐以允摇头，“可能还有其他我们没发现的守则。”

“行吧，”温扶诗无奈点头把齐以允的手机放在了桌上，“但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看排名了？”

凌觉抬起头看墙上的表，提醒他们道：“现在六点五十七。”

“应该是，”打字的时候还打得起劲，但真实施起来齐以允差点忘了还有这茬。

他们走到店门口，来到栏杆边刚好可以清晰看到商场大屏上的东西。

整点那一刻屏幕上不停切换的广告都消失了，大屏黑了几秒，吸引了在外的许多人的注意。

“还真有排名，”温扶诗整个人靠在玻璃栏杆上，饶有兴致地寻找着店名。齐以允也看得认真，因为知道一天下来他们也没在店里见过第二个顾客，所以他对排名这件事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果断从大屏幕最底下开始往上数。

一个，两个，三个。

数到倒数第四个店铺时，表格序号后面赫然印着“present ”服装店几个字，虽然看到这样的排名是在意料之内，但真看到这样岌岌可危的营业额后齐以允还是心一沉。

旁边的温扶诗已经找到她和小耶的营业额，她回头看了眼服装店的名字，又开始从上往下数着，找了一半没找着，她用手肘捅了捅齐以允：“欸，齐以允，你们在哪呢？我好像没看到是不是看漏了……”

齐以允没动。

“在那里，”凌觉忽然开口，他伸出一根指头，倒是毫不犹豫，“倒数第四个。”

齐以允：……

温扶诗“欸”了声，表情好像有一瞬间的尴尬，她打圆场道：“没事没事，毕竟你们店里来了那个嘛，明天说不定排名就上去了。”

“排名倒是无所谓，”齐以允背过身去靠在栏杆上，他闭上眼睛，“就是不知道商场给我们规定的营业额到底是多少。”

期限不知道，规定营业额也不知道。像他们这样迷迷糊糊排名还靠后的人最容易被留下来，最后也许会成为顾客，或是还留在这里一日复一日地迎接客人。

“是，”温扶诗认可地点点头，若有所思道，“这倒是件麻烦事。”

几人靠在一起聊天，齐以允仿佛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低下头，看到的就是韩磊正在朝他们招手。

这时距离休息时间结束还有不到半小时，齐以允的视线扫过面前几人，他说：“有朋友在下面等我。”

“好呢，拜，”温扶诗笑着朝齐以允挥挥手，小耶也学着她的模样挥小手，凌觉“嗯”了声没看他。

齐以允下了楼，抬头已经看不到那三人。

韩磊带着他的女朋友坐在桌旁，排名出来后，两人脸上的表情总算好看了些，韩磊喜滋滋地对着自己女朋友道：“他就是昨天我们店门口的那个人，他叫齐以允。”

说罢，韩磊又对着齐以允介绍，脸上堆着笑：“齐以允，这是我未婚妻，许眉。”

听到这个称呼，许眉伸手毫不留情对着韩磊的肩膀来了一下，她说：“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未婚妻了？”

“好好好，我说错了，”韩磊飞快道歉，笑嘻嘻地去握许眉的手，“是女朋友。”

许眉没再说什么，韩磊继续握住她的手看向齐以允：“营业额出来了，你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吧，”齐以允一脸淡定，“倒数第四。”

“啊？”韩磊明显愣了一下，他回过头去看了眼大屏，嘟囔着，“不应该呀。”

许眉盯着齐以允的脸，说出了对这人的第一句话：“你的脸色很难看。”

齐以允：“我？”

“这么一说，”韩磊这才注意到齐以允有些发白的唇色，“好像真有点。”

齐以允摸上自己的脸，就听许眉说：“手伸出来。”

“没事的，伸吧，”韩磊一脸积极地依偎在许眉身旁，“眉眉懂一点风水和面相，就当帮你随便看看喽。”

齐以允没拒绝，乖乖伸出了一只手，对着桌对面的许眉道：“麻烦了。”

“先别说话，”许眉看过齐以允的手掌后抬头，她的眼神变得严肃，周身的气势让两人大气不敢喘。

被盯着看了十几秒，齐以允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眼，而许眉也刚好看完，韩磊看她往后一靠坐问：“怎么样？”

许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你叫齐以允，对吗？”

“嗯，”齐以允点头。

韩磊也觉得奇怪，这分明是刚才三人一见面他就介绍过了的，听许眉还要确认一遍，他好奇看着对方，就见许眉的嘴一张一合。

“你为什么和中午的时候长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