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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幼年if-同居长干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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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星星の泪★和 renko 点梗的幼年if&明教大小姐张灼华!

文前提示:

1.是太子顺利即位、天下太平、明教也没有发生变故的if线,幸福长大的明教大小姐张灼华会更傲气更天真一点

2.此时大约成崖余8岁(暂未入职所以没得到称号!),张灼华12,年龄差比正文稍微改小了一点,小孩子的年龄差太多了还是很难玩到一起

3.本章内可能有少量血腥场面(医学意义)描写,请您注意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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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崖余八岁的时候,几乎已经完全习惯了坐轮椅的生活。

按理说,一个这样小的孩子不该这么快坦然接受失去双腿这种事,更不要提习惯。成崖余这样早慧,几乎是硬逼着自己尽快熟悉用轮椅代步的生活,并已经在刻苦练习一切能够学到的本事,反而令周围的人心疼。尽管他已经坦然接受了自身的残疾,诸葛神侯每听说什么名医,若是验证过真才实学,总要为成崖余去求医。

因此,成崖余也早早地习惯了看病服药。他也习惯了每一次的医生叹气摇头,拱手告辞时,心中涌起的刺痛和失望。

但是,哪怕他小小年纪,已经拥有天下第一等求医问药的经验,也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年轻的一位小姑娘诊脉。她实在很年轻,面容身形犹带稚气,看来也就比他大三四岁。成崖余久病成医,深知道这样的年岁,很难有多少行医经验的积累。

——但是,她的祖父张神医,曾在两年前为成崖余诊治过。这次前来,他说自己仍旧无能为力,却寄望于自己的孙女张灼华或许能够有些思路。成崖余很清楚,无论张神医还是诸葛神侯,都不会是拿他开这样残忍的玩笑的人。

难道她真的有这样奇妙的本领?她会和其他医生有什么不一样吗?成崖余已学会不再期待,但还是禁不住感到,内心仿佛有一丝希望在蠢蠢欲动。

张灼华板着小脸,很是认真地一番诊治,又是诊脉,又是触碰,最后站起来时,却仍是摇了摇头。“说来惭愧,我才疏学浅,目前暂时还没有本领医治你的腿。”她说道。

诸葛神侯却眼前一亮,觉出她话中有未尽之意。他追问:“这么说来,小友日后难道是有把握的?”

张灼华答道:“我有个思路,但恐非一日之功。神侯应当知道江南花家的花满楼?令徒的伤与花满楼类似,乃是经脉受了损伤,气脉阻塞,于是筋骨肌肉无法正常运使。这等情况,医治骨头也好、外敷药膏也罢,都停留在皮肉骨骼上,自然是无用的,归根结底,还要往经脉上去想办法。只是我如今年幼识浅,没有把握,不敢贸然动手。”

诸葛神侯自然知道花满楼的事情——家里有个患病的孩子,难免去各方打听相关消息,对于江湖中种种疑难杂症、怪病奇谈,了解的便比旁人要多。他问道:“这样说来,你看来是有意往经脉一道钻研了。”

张灼华道:“我的确有意。但成小公子的经脉乃是受外力摧折,情况日日恶化,未来纵有一日我拥有更高明的医术,却恐怕那时他的经脉已经失去生机,无可挽回了。若是神侯信得过我,如今倒是可以为他刺激经脉,留存生机,只是……恐怕过程会有些麻烦,可能还有些受罪,而效果也未必尽如人意。”

诸葛神侯看了看成崖余。

成崖余的脸色并不稍变。

患病这些年,他深深明白希望是多么宝贵的东西,需要多么拼尽全力才能够求得一线生机——有时付出了种种努力,承受百般痛苦,仍无法获取任何回报,这也是世上常有的事。他小小年纪,已经以最残酷的方式习得这种道理,自然不会在这点风险面前却步。他道:“无妨。”

于是诸葛神侯道:“那么,便全数拜托张小神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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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神侯并不是那等嘴上说着放心,却整天紧张兮兮在旁监视的人,他说全数拜托,就当真是完全托付。第二日张灼华再来时,诸葛神侯干脆便不在家。他的义子萧寒僧待客引路,将张灼华带到成崖余的房间,安排好她需要的一切,他倒是逡巡片刻,但也只守在门外,不曾进入。

张灼华很显然不曾有过这等待遇。她奇道:“他们倒是放心。”

成崖余道:“对你来说,这难道不是件好事?”

张灼华笑道:“那倒是。大部分人看我年纪小,都要再三盘问,心中怀疑得很呢。”

她备好器具,来到床前,撩开衣摆,将成崖余的裤腿卷起,直至大腿上端。成崖余移开目光,不去看自己丑陋的残肢断口,他只能感觉到几乎微不可查的触觉,若有若无地在肢体的末端徘徊,却分不清那当真是她在触碰,还是他自己头脑的想象。

最开始,他的双腿还不是这样的。断肢处日夜作痛,令他甚至无法入睡。后来剧痛转为刺痛,刺痛又变成麻木,那时他未曾想到,有一日,他居然会怀念那些腿部还能感觉到痛楚的日子。

张灼华自他的残肢末端下针,渐渐向上,触觉便也逐渐清晰。他渐能感到针尖入肉后发胀发热的感觉,这才转回了目光,看着长长的银针刺入血肉。

“不要乱动哦。”张灼华说。

成崖余觉得好像被当成了小孩子。他意识到,张灼华或许将他一开始的转头当做了害怕。他恼道:“我没有那么胆小。”

“嗯——”她头也不抬地应和。

成崖余一阵气闷,不接话了。

她一共在他双腿落下了二十六针,每一针都下得很慢、很慎重。到了最后一针时,成崖余已经觉得双腿发热,像是被泡在热水中。而后她又拉过他的手,在手掌、手腕处分别落了五针。成崖余这双手还要留着习练暗器,有些警惕,问:“这又是为什么?”

张灼华道:“人体经脉乃是一气贯通的。你腿上经脉受损,自然牵连全身,于是导致体质虚弱,各种疾病便也接连发生。所以,自然不是单医治你两条腿,便有成效的。”

她说着收了针盒,向椅背上一靠,道:“好啦,你别乱动——起码要三炷香的时间。若是中间实在要动,你同我说。”

成崖余眼下双腿双手都扎了针,整个人如同被钉死在床上,无法稍动,只能半倚在床头,偏着头看她收拾好器具,有些无聊地环顾屋内,四处打量,过了片刻,她又问他:“你这儿放着什么书?我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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