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约前的最后一天,解雨臣破天荒地宣布:今天不干活,放假。
吴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喝粥,差点呛着:“放假?你认真的?”
“认真的。”解雨臣放下茶杯,神情难得地松弛,“从陇西回来到现在,大家一直在连轴转。明天晚上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今天好好休息一天,调整一下状态。”
“花爷说得对。”胖子第一个表示赞成,“劳逸结合嘛!胖爷我提议,今天去逛逛街,吃吃喝喝,感受一下首都人民的美好生活。”
“你只是想出去吃吧。”黑瞎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那又怎样?吃怎么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大家达成共识:上午自由活动,下午集体去前门大街溜达一圈,顺便熟悉一下明天晚上那个“七号当铺”周边的环境。
吴邪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吞吞地起床洗漱下楼。
院子里,张起灵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刻刀,继续雕琢那只木燕子。经过两天的打磨,燕子的轮廓已经非常清晰了,羽翼丰满,神态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去。
“小哥早。”吴邪打了个哈欠,在旁边坐下,“你这燕子雕得真好,跟活的似的。”
张起灵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吴邪已经习惯了他的寡言,自顾自地说道:“你说,明天晚上那个‘故人’,到底会是谁?会不会是杨沫?”
张起灵手中的刻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雕刻:“到了就知道了。”
“也是。”吴邪伸了个懒腰,“不想了,反正也想不出来。”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吴邪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又去书房翻了翻解雨臣从博物馆带回来的那些照片,试图从那些符号中找出一些规律,但看了一会儿就放弃了——那些符号对他来说,简直比天书还难懂。
午饭是胖子做的炸酱面。面条是手擀的,筋道爽滑,炸酱炒得喷香,配上黄瓜丝、豆芽、青蒜,再淋上一勺醋,吴邪一口气吃了两大碗,撑得靠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胖爷这手艺,开个面馆绝对火爆。”黑瞎子也难得地夸了一句。
“那必须的!”胖子得意洋洋,“等哪天咱们不干这行了,胖爷我就开个面馆,你们几个都来给我打工,保证亏不了。”
“给你打工?”黑瞎子嗤笑一声,“我怕你把店赔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