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楚湛唇角扬了扬，有些开心。

“谢谢主人。”褚玉澜长舒一口气，其实从抽到一半巴掌，他就想尿了，他后来刻意放轻了落在脸上的力度，却还是差点被自己抽尿，所以当楚湛说完，他立刻起身想去恭房。

“去找个靠墙的地方学小狗尿，主人想看。”楚湛眉梢一挑，唇角勾起几分得意的笑容。

褚玉澜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完全分不清楚湛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在下命令。

学小狗尿?一只腿抬起来，趴在地上?

比自抽巴掌还羞耻。

“不愿意?还是不想尿了?”楚湛笑了笑，“如果现在不尿，待会我会用鞭子使劲抽你腹部，若敢尿出一滴，我就用花蜜抹在你身上，让一堆蜜蜂过来采蜜，到时候肯定蛰的肿肿的，喜欢吗？”

褚玉澜吓的浑身瑟缩，他相信楚湛肯定会这么做，因为他变态起来是真的变态。

上次憋尿的滋味还历历在目，他这辈子都不想憋尿了。

但学小狗撒尿？对他来说太羞耻了。

楚湛没什么耐心了，催促道：“不想尿?上次怎么让你排尿的?难道还想再来一次?

“去。”褚玉澜艰难吐出一个字，从小臂到脸颊红成了一片。

楚湛说：“这是小狗该有的态度?”

褚玉澜想起两人的暗语，面红耳赤，闷闷道：“汪。”

“去排吧。”楚湛弯了弯唇。

褚玉澜豁出去了，找了一个墙角，径直抬起一只腿蹬在墙上，正想排尿，却听见楚湛说：“小狗排尿会摇尾巴。”

“……没有尾巴。”褚玉澜咬紧唇，小声提醒。

“可是……”楚湛笑着捏了捏他的辟谷，“小狗有辟谷啊，摇两下我看看。”

“主人……”褚玉澜小幅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

“不听话啊，那今天到此为止。”楚湛耸耸肩，起身朝外走去。

“不要，”褚玉澜忙拉住他，妥协道：“小狗学，主人不要生气。”

“快点。”楚湛靠在一侧，看着他的戟，凤眸含着笑，眼神带着戏谑。

褚玉澜心一横，腿一瞪，辟谷猛摇，主人在看他，主人火热的视线全都在他身上，一眨不眨，想拒绝，但被控制的爽感让他不愿逃离，除了扭来扭去博主人开心，再也无法做其它的。

尿柱由大变小，再变得淅淅沥沥滴答几声，褚玉澜眼尾红的像被指腹轻捻。

等他排完，楚湛替他弹了弹，调侃道：“还说不愿意，都翘起来了，小骚货，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去挑一把自己喜欢的鞭子，主人帮你抽几下，好好替你缓解。”

褚玉澜本来挺开心，可是当他碰到鞭子，质地坚硬，心里不由得犯怵。

他最终挑了一把蛇鞭。

楚湛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着鞭尾，好心提醒：“确定用这把?再给你个机会，好好挑一把。”

“是，小狗想被主人狠狠抽，主人快点抽死小贱.狗吧。”褚玉澜抬起头，桃花眼亮亮的，眼尾像把小钩子，勾的主人心痒难耐。

楚湛喉结滚了滚：“三十下，怎么样?”

“看不起谁呢？”褚玉澜特意挑了一把最细的鞭子，莫说三十，五百下都没问题，不过他还是略有保守地说：“以小狗的体质，主人抽一百下都没问题。。”

“好，那就抽一百，”楚湛笑了笑，拎起鞭子扫在他背脊，“忘了告诉你，这把鞭子内部上了细密的刺，当最外面的一层薄膜抽烂，细刺就会全部涌出来，而且啊，这把蛇鞭是特殊材质定做，看似柔软，实则抽人最疼，从来没有奴可以熬过三十下，既然小狗对自己那么有自信，那就好好享受一百鞭子带来的爽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