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玉澜有些疑惑,他看着楚湛转身拿了一根红绳,继而蹲在他身下,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主人,要绳子……干什么?”褚玉澜有些疑惑,在他眼中,红绳只不过是一根细线,但眼下那根红绳肯定是某种惩罚,他有些不安。
然而当主人手指贴在玉澜上,褚玉澜有些兴奋,灵活的手指很温暖又很轻柔,那一抹不祥很快被安抚下去。
“自然是帮狗狗排尿,狗狗连这点小事都学不会,笨死了。”楚湛头也没抬,余光扫了一眼他微微鼓起的肚子,虽然排出不少,但八杯水太多了,楚湛用红绳绑了一个龟甲缚,只要尿太多,多余的液体就会被勒回去。
褚玉澜被骂的缩了缩脑袋,不敢反驳,自始至终低着头捣鼓自己的手指,楚湛看着他的小动作,直接开口:“继续排,再忍不住,待会就不止用姜汁给你灌。”
“主人放心。”褚玉澜这次直接跪了下来,双腿并紧,空出来的手捂紧自己的小腹,许是男人的威胁,他挺腰排尿时格外小心。
“没有……超…” 褚玉澜看着超出来的一点点,他试图蒙混过关。
“超了一寸,”楚湛看透他的小心思,好心提醒:“再敢撒谎,别逼我用鞭子抽你。”
“小狗错了。”褚玉澜低声道歉,双手搭在楚湛腿上,仰起头时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在烛火的映衬下,仿佛夹杂了电闪雷鸣,又乖又可怜。
偶尔有风吹进,褚玉澜冷的哆嗦几下。
虽然屋子里有炭火,但毕竟是冬天,跪太久总归是冷的,楚湛怕他生病,再加上他本来就没打算严惩他,于是朝他说:“一次结束,然后穿好衣裳趴我腿上。”
褚玉澜像得到了特赦令,立刻开心起来,唇角扬起得意的笑,等他袅完,楚湛恰好削好了一根姜,流下的姜汁灌满了一个小杯子,褚玉澜眼眸陡然瞪大,昔日晶亮的眼神出现恐惧,他没有用过这种东西,但肯定不会好受,褚玉澜磨磨唧唧地穿好寝衣顿在原地,不敢上前。
楚湛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温柔的声音像把小勾子,惹的褚玉澜指尖蜷缩,分明是残忍的做法,却叫他脑袋炸开了色彩斑斓的烟火,鬼使神差般,褚玉澜啪嗒啪嗒跑过去,像小狗狗似的趴在楚湛腿上。
“真乖。”楚湛满意地拽掉他的衣裳,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伤口,等少年呼吸匀称后,他才用开始使用姜。
汁水从四面八方流进去,有的流到了伤口里,本就红彤彤的地方更加红肿。
“嘶……好辣,太……辣了……”褚玉澜骤然瞪大眼,四肢乱瞪,又被男人握住脚踝,楚湛把整个人禁锢在怀中,嗓音沉沉:“躲什么?再动,就掉下去了。”
“我错了。”褚玉澜刚弓起身躯抬起又被按了下去,声音带上可怜的哭腔。
“刚才说好了排多加倍罚,你想出尔反尔?”楚湛看着生姜只露出一个头,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她坏心眼地在上面绑了一个小绳子径直连到少年脖颈,朝他说:“别乱动,否则更不好受。”
姜汁很快升腾起辛辣的灼烧感,从皮肤慢慢渗透到肌肉里,褚玉澜感觉四肢百骸都被辣熟了,骨头缝里都装满了姜味,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褚玉澜忍住不动,啜泣道:“主人,好难受……”
“真乖,给你解解辣。”楚湛笑了笑,往里面加了一个冰球。
姜汁的辣,冰球的冷,褚玉澜吓得哭了出来,他不敢大幅度抖动脖颈,上面连的红绳颤抖时会牵扯生姜滚动,姜汁和冰水混杂,在体内来回摇晃,不明的恐惧和辛辣的刺激把他折磨的不死不活。
“想给小狗脖子系个小铃铛,改天拉出去溜一圈。”楚湛看他来回扭动,真的像只狗。
“不要,呜,要被辣死了,好冰,好辣……主人,求求主人,不行了……”褚玉澜红着脸,越来越强烈的辛辣迫使他大口大口呼吸,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晶亮的眼泪憋在眼里欲出不出。
脑袋和意识刺激的快要尽失,喉间禁不住发出呜咽声。
楚湛看他得了趣禁不住挑下眉,明明是惩罚,怎么突然变成奖励了?
小狗真的太……浪,无论给他用什么,都会自己偷偷爽。
楚湛抬手,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很轻的红印子,不是很疼,但羞辱性极强,他轻笑道:“小狗是不是挺贱?这样都喜欢?”
“是主人小贱狗,主人怎么做小狗都喜欢,”褚玉澜两眼亮了起来,脑袋蹭在主人掌心,讨好道:“小贱狗想要主人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