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连续用箅子抽了几下，每一道，都下了狠劲，大片大片皮肉已经变成了紫红色，楚湛用双手在上面又掐又捏，动作暴力，不像是怜爱，倒像是凌虐。

褚玉澜可怜地抬起头，却被按住了。

楚湛用箅子抵住少年，感受到少年浑身肌肉紧绷，一箅子毫不留情抽了下去，调侃道：“小狗，抖什么?难道不喜欢主人?”

“……当然喜欢……”褚玉澜不由得紧张起来，但不敢大声说话，他摸着自己不伦不类的肚子，生怕自己被打尿出来，只得弱弱哀求：“主人，可不可以不用箅子，小狗想要主人用手打。”

“可以。”楚湛扔下篦子，炙热掌心贴在伤痕累累的伤处，他一只手按住褚玉澜的肩，另一只手连续五巴掌落下去，卯足了劲，持续的痛感沿着骨骼蔓延。

褚玉澜疼的打颤，双手死死抓紧男人衣襟，却不敢格挡，他喜欢这种滋味，被压制，被操控的感觉，让他特别兴奋，等他好不容易缓解过这一阵袅意，另一轮巴掌又开始了。

楚湛接下来的五巴掌换了一个地方，淡淡道：“说话！”

褚玉澜哆嗦着身子，眼泪汪汪地垂下头，小声道：“谢谢主人。”

不过片刻，白皙的皮肤开始泛紫，有几道抽偏了，鼓出一指厚度，褚玉澜疼的咬了咬唇，既畏惧男人带来的痛感，又享受男人用温柔的手给他安抚。

楚湛自知有几道太用力，但褚玉澜疼到哆嗦也没有闪避，他对这一点很满意，看着褚玉澜弓着腰跪在他膝盖上，肚皮鼓鼓的，额头已经浸润许多冷汗，看来是憋到了极致。

“憋不住了?”楚湛明知故问，恶劣地戳戳他的肚子，“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对不起……”褚玉澜难耐地闷哼出声，“是主人的小贱苟，真的憋不住了，求主人让小狗排尿。”

楚湛不再闹他，拍拍小狗的小肚子，吩咐道：“去柜子里取一个透明杯，自己用笔在杯子外自下而上画六道横线。”

“好。”褚玉澜乖巧地蹭了蹭主人的腿。

“错了，”楚湛居高临下看着他，“小狗是这么听从命令的吗？”

褚玉澜反应过来后，脸色涨红，声音带着半分紧张半分羞赧，低低喊了一声：“汪。”

“真乖，”楚湛笑一声，像揉狗狗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嘱咐道：“回来时记得给主人带一根姜和一把匕首。”

褚玉澜不懂，却还是遵从他的指令，没一会儿就把他需要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他面前。

然后跪在地上，膝盖岔开，背脊挺直，虽然楚湛很少让他跪，但他跪的确实很标准。

楚湛看着画了六道线的透明杯，轻声道：“不准一次排完，第一次可以放宽点，不准超过第二根线，超过的部分，用姜汁给你灌回去，听懂了吗？”

“谢谢主人。”褚玉澜点点头，把透明杯放在地上，他憋尿太久，肚子酸的要命，刚对准杯口，一股有力的尿柱喷薄而出，单是听声音，就能听出憋了很久。

其实这个杯子并不大，很容易就能到达第二根线，褚玉澜知道快超了，但忍的肚子疼，一旦撒出去，哪有那么容易忍住。

他咬紧牙努力收住，指尖都偷偷的蜷缩着，但杯子里的水面依旧奋力翻涌，褚玉澜刹不住，看着水面越来越高快急哭了，他猛地咬紧牙绷紧肌肉，手指猛地堵住了，袅滴瞬间止住，褚玉澜刚松口气儿，就随即意识到不对。

“……主人。”褚玉澜隐忍的发出声，违背命令的恐惧和排一部分袅的难耐，都让他又爱又怕。

楚湛看着液面恰好到达第三根线，知道他会超，但没想到超过这么多，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继续道：“超了一道线，待会给你灌回去，现在排到第四道线，再超出，加倍罚。”

“嗯。”褚玉澜重新对准杯口，他这次没有原先那般急躁，水柱很细的往外渗，不过到了线尾，他还是没有立刻停下来，淡黄的尿液滴滴答答往下落。

因为忍的太厉害，脖颈都涨红，青筋鼓鼓的，满脸都是无法控制的忍耐。

“超多少?”楚湛等液面平静下来问。

男人从容不迫的声音传来，让褚玉澜大脑如弓弦般紧绷，他看了看，闷闷道：“半道线。”

“小狗怎么每次都不听话?”楚湛看着他掐红的戟，心知他已经很努力了，喝了八杯水又挨了一顿打，能做到这样委实不错，然而楚湛却不如他的意，靠近他轻弹了一下，调侃道：“小狗是不是故意做成这样惹主人生气?鉴于小狗刻意不听话，主人想给小狗一点惩戒。”

“没有……小狗没有！”褚玉澜听的寒毛耸立，他握住主人的手掌贴紧自己伤口，他颤着声音说：“主人打的很疼，每次使劲，伤口疼，肚子也疼，所以才没忍住，不是……故意的。”

“是吗？那主人帮你控制好。”楚湛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