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把脚收回了，站起身，佯装没看见少年眼中的依依不舍：“记住，让你下跪，是为了取悦我，而不是满足你，懂吗？”

“懂了。”褚玉澜点了点头，抬起泛红的桃花眼，乖巧地看着男人。

“面朝墙壁，跪半个时辰，能坚持住吗？”楚湛看着他，他不知道少年的容忍度是什么，只能慢慢来。

褚玉澜点点头：“可以。”

楚湛看着他老老实实转身，随即朝墙壁跪下，背脊挺直，身体前倾，男人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突然，一道破风的巴掌落在少年身上，力度不重，却惹的少年闷哼一声，整个身子不偏不倚撞在圆润的石头上。

“呜……”褚玉澜觉得很羞耻，身体上的操控令他恍惚沉醉。

“喜欢这样?”楚湛声音带着笑意，指尖摩擦少年的肩胛骨，吩咐道：“别抖。”

褚玉澜努力平复呼吸，诚实地点了点头：“嗯……，主人给的，都喜欢。”

楚湛盯着石头上的氵，舌头抵了一下腮，说：“让你跪，其实是赏你，对不对?”

褚玉澜依旧唇红齿白，羞涩的唇角发抖：“……谢谢主人赏赐。”

“真乖。”楚湛半蹲下，指腹划在少年脸颊往下滑，最后勾住少年里裤边缘，威胁道：“再敢漏出来一滴，就脱掉澜澜衣裳，然后给澜澜脖子带上铁链，让人牵住铁链子带澜澜去外面溜几圈。”

男人狭长的眼眸轻挑，语气却很正经，一时让人分不清真假。

褚玉澜被捏住衣角，喉间发出细微的声音：“不会再漏了，都听主人的。”

楚湛站在他身后，看着少年挺拔的背脊，目光宛若聚集了一团烈火，似乎在克制某种情绪。

许是第一次跪，少年跪的有些抖，偶尔身体摇晃几下，又摆正身子继续跪好。

男人见他颤抖，就端了一碗满满的水放在少年头顶，吩咐道：“水洒多少滴，就抽你多少巴掌。”

被当成放茶水的桌子，褚玉澜脸颊晕上一层绯红，兴奋的就像乖狗狗，说：“都听主人的。”

少年很乖，自始至终，身躯都没有再颤抖过，楚湛也没提过分的要求，让他跪了半个时辰，就让他起来了。

褚玉澜刚起身，但因为跪了太久，膝盖又酸又麻，再加上昨晚疯了一夜，大腿根骤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忙大叫一声，喘息几口气，皱着眉说：“好疼……”

“别乱动，我抱你回去。”楚湛说完，下一秒，褚玉澜便被男人拦腰抱起，他搂住男人脖颈，整个人包裹在宽大的外袍中。

虽然沉睡了五百年，但褚玉澜并不瘦，身高八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匀称的恰到好处，但楚湛抱着他，像抱小孩似的。

褚玉澜歪头，鼻息恰好落在楚湛脖颈处，他能嗅到楚湛身上的雪松香，不知为何，心脏仿佛涌入一只小鹿，撞的他头昏脑涨，他感觉这个姿势怪怪的，扭着身子挣扎，喊道：“哥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楚湛督他一眼，叮嘱道：“不乖?信不信我抽你?”

他说的很认真，褚玉澜信以为真，忙老老实实待在他怀中，乖乖被他抱出洞口外。

大雪已经停了，整个世间，一片雪白，那么干净，那么洁白，冷风顺着衣袖领口往里钻，褚玉澜冷的缩了缩脖子，忙将脑袋埋入楚湛怀中，强大又具有攻击力的成熟男人的气息，让褚玉澜心中乱跳，有那么一瞬间，褚玉澜真的感觉像做梦一样，他真的活过来了。

“楚湛，”窝在男人怀中的褚玉澜突然发出了声，自下而上抬头看人时，双眼皮绷的紧紧的，衬的眼睛更大更亮，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嘟囔着：“说实话，我挺喜欢现在的你，会骂我，会亲我，会抱我，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虽然情绪稳定能力出众，小小年纪就是成熟男人的楷模，但总是拒绝我，好讨厌哦！”

楚湛轻笑：“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褚玉澜想了想：“就昨天gc啊，我虽然爽的失神，但确实听见你骂我了。”

“是你自己哭着求着我说的。”楚湛从容不迫的抱着他，在雪地中留下一串脚印，“还记得昨晚自己说了什么吗？”

褚玉澜红了脸，一边想一边说：“想当主人的小骚.狗，让主人把小……狗狗关起来，还想让主人……标记狗狗……”

他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在男人怀中，双手死死抓紧男人脖颈，闷闷地说：“哥哥好讨厌。”

“小孩子可不能乱撒谎，要怪就怪澜澜昨晚太浪，什么话都喊的出。”楚湛说，“再说了，我又没真的标记你，羞什么？”

褚玉澜心知理亏，窸窸窣窣窝在他怀中，只露出两个圆润的大眼睛，打着哈欠说：“反正我说不过你，不和你说话了，我困了，要睡觉。”

楚湛看着他合上眼睛，细长的睫毛在眼底洒下一层阴影，笑了笑，没再说话。

周围的风景一变再变，两岸的树木不断往后，褚玉澜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偷偷看着抱着自己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因为长久裸露在外，洁白的皮肤被风吹的发红，乍一看，像漫山遍野开了几朵红花。

或许是男人怀抱太暖和，褚玉澜竟真的睡了过去，直到听到一声钟声，他才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