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澜并不意外,只不过身躯很疼,腰似被万千斤的重物碾压般,尤其是两条大腿根,跟被人扯成一字线扯了一天似的,每动一下,从骨头到头发丝都疼的厉害。
他不想弯腰,抬手指了指地上的鞋袜,朝楚湛说:“帮我把鞋袜穿上。”
“自己穿。”楚湛双手抱臂,靠在一侧。
褚玉澜不适的抖了抖腿,结果更疼了,只得惨白着脸,恬不知耻道:“哥哥昨晚把人弄得很疼,嘴巴疼,喉咙疼,腰疼腿疼脖子疼,动不了。”
楚湛眉心突突跳了跳,在褚玉澜继续开口前,他悠哉悠哉地弯腰捡起地上的鞋袜,手刚触碰到褚玉澜的双脚,顿时愣了一下,讶然道:“这么冰?”
褚玉澜随口说:“被关在冰窖几百年,不冷才怪。”
楚湛没开口,给他穿好鞋袜后才站起身,见褚玉澜垂着眼,细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打上一层阴影,片刻后,楚湛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褚玉澜心中有股发泄不出的火气,楚湛昨晚和发了疯似的,粗暴,残虐,像疾风骤雨般,带着强大粗鲁的破坏力,那力气,简直要将人撞碎捣坏。
褚玉澜也能想起自己是如何承欢的,以及说了很多求饶的话,但任凭他如何哭着喊着大叫,楚湛就是不停下。
最终,褚玉澜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似乎被撞飞了一样,只感觉肚子上一股温热,就昏了过去,他抬眼看向楚湛,楚湛面色温润如玉,眉宇间似凝着高山常年不化的风雪,清冷疏离,尤其是一袭白袍,衣袖垂如流水,和昨日在他身上索欢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思及此,褚玉澜心中更是气愤,悠悠道:“记得,你昨晚把我日了,还亲我腰摸我腿,下手还挺狠,现在腰还疼呢。”
说完,他拧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腰,看着并不好受,他并没有装,是真的很疼,即便他很能忍痛,但楚湛昨晚绝对是报复,每一次亲吻,都发了狠。
楚湛二话不说便靠在褚玉澜身侧,抬手替他按摩,他的力度很轻,每一次,都稳准的落在褚玉澜受伤的部位,褚玉澜感觉自己跌入了一片云,浑身被柔软的云裹着,既柔软又舒适,很快,眉眼便舒展起来,眯着眼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对了,你方才说要和我商量,”褚玉澜头也没抬,陡然转了个话题,“你想商量什么?”
楚湛问:“你的情蛊什么时候发作?”
“不知道啊,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褚玉澜感觉腰上的手停了,便扭头往后看,晨曦从楚湛的身后打来,映照的男人更加俊朗。
那人居高临下看着他,褚玉澜被睥睨的目光看得有些兴奋,膝盖并在一块,小心搓了几下,努力控制住呼吸,唯恐因兴奋而发出声音。
楚湛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淡淡道:“我不管你的情蛊什么时候发作,但既然已经和我上过床了,以后便只能和我上床。”
褚玉澜点点头,他正有打算,情毒是件棘手的事,他也不想每次发作,就拉着一个陌生男人欢愉。
他想了想,突然说:“我也有几个要求。”
楚湛看着他,示意他说。
褚玉澜勾了勾唇,眉眼间充斥着不怀好意的笑,意味深长道:“我的欲望比较强,无论我情蛊有没有发作,哥哥都必须帮我疏解,我以前都是用手弄,一点都没有哥哥舒服,反正我不管嘛,以后都让哥哥玩儿,哥哥不准拒绝我。”
楚湛没忍住笑了一声,其实他很少笑,一旦笑起来,宠溺的眼神几乎要将人溺死,单薄的红唇微微上翘,带着勾人欲望,褚玉澜喉结滚了滚,没忍住的凑上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的唇,正当他退回去时被男人紧贴着追了过来,眼神带着浓重渴求。
酥麻中混杂着欲.火,惊天骇浪朝褚玉澜打来,褚玉澜双手挂在楚湛脖颈上,仰着头舔舐他的舌头,等褚玉澜呼吸不上来,楚湛才松开他。
他盯着褚玉澜,沉思片刻后,略有保留地试探:“你是不是喜欢被掌控?”
褚玉澜被戳破心事吓了一跳,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当男人用压迫的视线看他时,呼吸都快要停滞了,双腿一软,差点就要滑下,幸亏被男人搂住腰提了起来。
他低着头不敢说话,犹豫很久后才不好意思点了点头,难为情道:“喜欢,而且我……还想给哥哥……当狗,哥哥要是同意,我肯定是最乖的小狗。”
说完,褚玉澜脸红的要滴血,根本不敢抬头看楚湛,十根手指捏的紧紧的,忙抬起手捂住脸,心虚的要命。
“把手放下。”楚湛淡淡命令道。
褚玉澜听话地放下手,头低的和鹌鹑似的。
楚湛笑了一声,抬起他的头,说:“我虽然没有收过狗,但也不是什么狗都收,澜澜怎么保证自己很乖?”
“主……人,小狗真的很乖,而且……小狗只给哥哥当狗,主人,求求你了。”褚玉澜睁大眼睛,他的长相偏纯,七分纯能装出来十分,十分害能减少到三分。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万一澜澜给别人当狗狗,偏偏在我面前装纯呢?”楚湛心知褚玉澜洁身自好,但还是想呛他几句。
褚玉澜急忙道:“不会的,真的只给哥哥当过小狗,没有其他人。”
楚湛循循善诱道:“澜澜要怎么证明自己很乖?万一我不在,澜澜又去当别人的狗,怎么办?”
“不会的,只给哥哥当狗,不给别人当。”褚玉澜声音都在发抖,两只手软哒哒搭在男人膝盖上,像小狗狗作揖似的,声音半分羞赧半分恳求:“……主……人。”
“真乖,”楚湛轻挑启唇,用膝盖抵入他的腿缝,“跪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沉稳,膝盖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褚玉澜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一想到被操控,心里又很兴奋,他尽力控制凌乱的呼吸,但还是忍不住,手指都偷偷蜷缩起来了。
褚玉澜听从男人指示,乖乖跪在地上,两条腿微微岔.开,男人的脚在他身下,褚玉澜想往下坐,借助男人的脚蹭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