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如果我们不小心分开了,我就回来找你。”林枝扶俯下身,轻柔地替江折月捋了捋头发,四目相对,两人的眸光像一潭幽深的湖水,深处藏着暗潮涌动、粘稠胶着的情欲。
林枝扶动作顿了顿,微微撑起身体,又被江折月拉了回去,语气里带点撒娇的意味:“姐姐,你不要离我那么远。”
林枝扶凝视着那双纯粹的眼睛,低下头轻吻她的眼皮,江折月就着这个姿势不由自主地撅着嘴抬起下巴,却什么都没碰到。
“姐姐,我……”我想亲你,只是那气音有些发不出来,嗓门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口腔里疯狂分泌唾液。
馥郁的香气如洪水般喷涌而出,将林枝扶席卷。她呼吸重了些,往下吻江折月的鼻尖、脸颊,随即不受控制地吮住那瓣形状漂亮的唇。
很软、很湿、很热,嘴唇好像麻了,半边身子都是酥软的,江折月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搂紧林枝扶的腰,勒着她整个压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轻声哼哼。
有什么东西探进来轻抚她的上颚,像轻巧的蛇一样左右游走,江折月也忍不住扭动腰肢,舌尖勾缠在一起。她喘不过气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枝扶很快就起身了,眼神很暗很沉,用大拇指一下一下抹着江折月带着水光的下唇。
江折月再次重重地喘了一声:“姐姐,好舒服……我想再来。”她的脸颊薄红一片,眼神迷离、泛着水汽,里头映着嘴唇微张、有些呆滞的林枝扶。
没说话,林枝扶重新俯身。
都不知道是谁先滚起来的,总之两个人抱在一起,将这张双人床滚了个遍,甚至连人带被摔到地上。
扑通一声,林枝扶按着江折月的肩膀抬起头,上气不接下气道:“……怎么那么晕?”
江折月躺在下面,整个后壁贴着冰凉的地板上,喘息声很重:“姐姐,好热……我是不是生病了。”
“……正常现象……亲嘴亲的。”
两双湿漉漉的眼睛对视,江折月急切地按着林枝扶的后脑勺把她往下带,两个人再度吻作一团,分开时带起一丝银线。
“好香……”林枝扶眼神有些涣散,额头抵着江折月的颈窝喃喃自语。
柔软的身子叠在一起,耳边充斥着彼此的呼吸声,两颗心脏贴在一起,像节奏很快很急的鼓点。
“姐姐……”
林枝扶撑起身子,两只手扯着江折月的衣领想要撕开她的衣服,但是太结实了,没扯动。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门,突然,被,打,开,了。
刁高义不满地大声嚷嚷:“林枝扶,大家伙儿都在等你议事呢!怎么一直喊一直拍门还不应声啊!该不是被那只坏花妖下了药了吧!”
“怎么那么香?”他耸动着鼻翼,没看到人,粗略地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听到响动才看到在地上翻滚的林枝扶,而江折月像条死尸一样横躺在旁边。
“你们?”刁高义狐疑,“在地上干嘛??”
“闭嘴!不许问!!”林枝扶不满道:“要议事怎么不提前说?”
刁高义被吼地愣了愣,他头一次见林枝扶这样尖锐,着实反常。
他问:“你的嘴巴和脸、还有脖子,为什么这么红?”
“都说了不许问!!”林枝扶更红了,感觉身子马上就要烧起来,她是第一次接吻啊,没想到差点就被她师兄撞见了,还好刁高义没看到她撕江折月的衣服,不然她就不活了。
“你嘴巴都肿了!”他不依不饶。
江折月坐起来:“姐姐说那是正常现象,亲嘴亲的!”
“亲——”刁高义瞪大眼睛。
“啊啊啊啊啊!”林枝扶恼羞成怒,跳起来,气急败坏地推着他往外走:“别说了别说了!烦死人了!”
刁高义手抓着门框,“喂,我们还有任务呢!要商量去哪儿找周然残魂呐!你不会忘了吧?啊?还有兴致亲嘴——”
‘砰’的一声巨响,林枝扶把她师兄关在了门外。江折月走过来挽圈住她的脖子:“姐姐,亲嘴好舒服,我还想——”
“去睡觉。”她冷言道。
江折月不死心,还要再说,林枝扶把她弄到床上躺好,又抱着被子给她一丝不苟地盖好、掖好被角,用手盖在江折月的眼睛上:“睡觉。”
江折月顺从地闭上眼睛,仰头去头蹭了蹭林枝扶的手心:“姐姐,你的手好软,凉凉的,好舒服。”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洒在林枝扶的手腕上,弄得林枝扶手一抖,脸愈发地烫。她把手抽回来,两手交叠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简直无措极了。
“姐姐,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
“你自己感觉呢?”林枝扶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原来是她心脏跳动的声响。
“我不知道,姐姐,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江折月牵着林枝扶的手,仰头注视着她,像只被雨水猛打的小动物,可怜楚楚地挽留一个要走的人,悲伤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