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着文件的手顿时一怔,面色烦躁地叹声道:“妈,这事不用操心了,我和清臣商量过了。”
“可是......”
“妈,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处理完,迟点我和清臣回去看望你和爸。”
罗龚氏的话未落下,便被她冷漠到极致的话打断,并且在她的话毕后,下一秒就把通话给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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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十点。
助理接待沈北川到会议室。
刚到达集团的她,面色淡冷,眉头紧锁,脑子里慢慢浮现一些昨晚喝醉后,跟....谢荆州不该纠缠的画面。
昨晚怎么就....
大哥和弟妹.....
想想都狗血又背德。
谢家任何一人知道此事,她在谢家还有什么脸面待下去。
用豪门圈子里的话来说,弟妹变心,嫁入豪门,成为双胞胎兄弟的共妻!
思及此,罗宜漓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在电梯‘叮’的一声,思绪拉回来,提着高端品牌的包包,大步走出电梯,朝她的办公室而去。
罗宜漓路过会议室。
余光往里边瞟了眼,脚步下意识一顿。
沈北川和谢荆州?
他们在.....谈论合作意向?
虽然昨天谢荆州没把话说明,但从他的语气中,她就猜到了他对深科药业的合作不那么看来。
既然如此,今日的此举又是何意?!
就在这时,小陆沉着冷静的语气叫了叫她。
“罗总,罗总。”
霎时,罗宜漓的思绪被强行拉回。
她沉默地看着小跑而来的小陆。
“谢总,谢总要你现在去会议室和深科药业的沈总讨论合作方案。”
小陆气息没平稳,一字一字地道。
“嗯。”
她点点头回。
罗宜漓没去会议室,而是抬脚继续往她的办公室而去。
待她整理好深科药业合作的方案和一些关于沈氏近期发展的动向资料,就立即起身赶去会议室。
约莫十分钟。
一身职业装的罗宜漓推开会议室的门,视线扫了扫,随后落在桌子前端坐着的二人。
谢荆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当做一场梦,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应付工作和.....她。
谢荆州站起身,双手垂直,眼神里透着少许的柔意,步子轻快地走过去。
“漓漓。”
他轻声唤她,“你对深科药业了解得多,此次的合作方案由你跟进与沈总敲定合作方向,作为你的顶头上司,我也很放心。”
谢荆州站在一旁,回眸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沈北川,嗓音沉冷又磁性,“沈总,接下来的方案走向,就由项目部副总跟您聊聊。”
闻声,沈北川站起来,眸光中夹着笑意看向二人。
“谢总这么放心一个女人来和我谈百亿的合作?”
沈北川这些话,明目张胆地看不起罗宜漓。
并且沈北川不知罗宜漓在谢氏集团的作用和她真正的身份。
闻悉,她眉心紧锁。
罗宜漓冷嗤一声,拿着这些方案与资料,正一步步地走向沈北川对面的椅子坐下。
谢荆州蹙眉,面色顿时骤变。
他本就看沈北川不顺眼,如今,听到他这么看不起她,心底的怒火噌的涌到嗓子眼。
“一会儿沈总就得收回此话了。”
话罢,谢荆州唇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随即,迈步走过去,在主位上坐下,静静地欣赏这场职场虐杀的大戏。
“哦是吗?那沈某倒是很期待了。”
沈北川挑眉,言语里透着一丝挑衅。
沈北川和谢荆州的身高差不了多少。
谢荆州一米九二,沈北川一米八七,但谢荆州的气场压迫得令人窒息,而沈北川是一副毫不在乎形象的浪荡子。
同是高定品牌的西服,二人穿在身上却有着不同的气质。
“咳咳,沈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罗宜漓清咳两声,余光扫了扫俩人,淡漠到极致的语气问。
在没听到沈北川的回话前,她已经着手打开电脑,开启连接投影仪。
只要沈北川的一句话,她便按下开关,把她和项目部人员参与的方案书投影到幕布上,对沈北川展现最有诚意的合作方向。
“开始吧,小罗总。”
沈北川嬉皮笑脸地抬起手,对着她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嘀!”
会议室的百褶帘全部闭合,室内一片暗黑,只有主位上的墙壁上映着几个大字:谢氏与深科药业合作方案书。
“这些天我对深科药业深入了解许多,发现一个致命的漏洞。”
“沈总,请问深科药业一年的税收是多少?退换率又是多少?”
罗宜漓没站起身,坐在椅子上,一双瑞凤眼紧紧地盯着对面的沈北川。
正一本正经地抛出两个致命的问题。
外界传闻沈北川表面掌权四大产业,坐镇沈氏集团,只不过是在给外界媒体和沈家族人的一个漂亮交代。
而深科药业最基础的问题,沈北川都无法应付,更别说解决这两大缺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