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彻底确认结束时,你终于忙完了所有的工作。
“楽?”
今天很意外的,你没有听到女儿的声音,从她的房间,到秘密基地,从花园到她最喜欢秋千,你找遍了整个家都没找到女儿,你从窗外看见五条在厨房朝你招手。
你有点不敢靠近他,可能是出于过于专注工作而忽视五条的愧疚,也或许是……
你从院子走到厨房,在距离五条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
从2018年的平安夜至今,你忘不了五条作为咒术师而存在的六眼,因为忘不了所以你在每一次靠近那双眼睛的时候都发自内心地觉得心痛。
你觉得束缚太重,就像你现在从事的工作,研读的各种文献,接触的各类人物,需要解决的事端。
“是昨天的飞机,她们现在应该已经到日本了。”五条一边制作果酱问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你点点头。
“对哦,马上就夏天了,也应该开始度假了。”五条在窗台里笑着对你说。
你的眼神飘忽不定。
这几年其实你一直都很愧疚,诅咒带给五条的负面效应,疫情刚开始的五条呆在家里,照顾你们,但是疫情结束之后,你不知道要用什么理由挽留他……五条在很久以前就说过,他没想过不做咒术师的时候。
所以你总是特别想逃。
你想逃到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一个五条能成为咒术师也能继续活下去的瞬间,而不是现在,让你觉得你偷走了他作为咒术师的价值,绑架他的未来,道德上无法接受,伦理上无法解脱,这种束缚和诅咒时时刻刻拷打着你的心。
你说:“五条,对不起。”
你无法接受和五条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你想逃。
“太太,也不想让您丈夫知道我们的关系吧?”穿着围裙的五条把你堵在门后,埋在你脖子里的时候,你怎么挣扎都逃不掉。
从五条离职到今天他作为万能的“家仆”已经过去了五年。
但是这个可恶的家伙还是不管干什么都很好,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甚至照顾孩子都特别有自己的想法。
你想正经和他谈谈:“五条,这里没有诅咒,你没必要在意我,我本来就不想做咒术师,你不欠我什么,做你自己就好。”
……
“太太你好香呀。”
你用手推开五条的脸,挣扎到最后除了脸红,就是……
“你这个混蛋,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说的特别轻,但生气的样子又格外明显。
混蛋用手捏住你有点肉肉的脸颊,又用吻堵住了你的嘴,还说:“天呐,一想到太太还会因为我害羞,就觉得更幸福了,桀桀桀。”
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觉得五条这个混蛋有当小白脸的潜质。
长得好看,笑得可爱,多数时间都爱撒娇耍赖,所以你也非常自觉地希望他能心想事成。
“走咯!”
你被五条扛起的时候,拍着他的后背,对他说:“放开我,你的面包烤糊了。”
“刚好准备下一个小蛋糕。”五条笑得特别开怀。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