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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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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24日当天,五条死亡。

其实……你早就知道,诅咒在五条死亡前便开始发作,发作的同时导致你的咒力被循序抽走,最直观的反应就是你的孩子被迫早产。

那个孩子是如此弱小。

小到你都不敢拥抱她。

可是录音的最后,五条说:“所有人生来注定孤独,我知道‘五条悟’这个名字已经变成大家眼中的怪物,但是怪物也会有爱和梦想……下次见面的时候,能和我告白吗?如果还是觉得…开不了口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留在已经变成…怪物的‘我’身边。”

落下的眼泪刚好和损毁的磁带声重叠,无穷无尽、无法解释的诅咒中,影中的你垂落着所有感情,即便用手遮住苍白的面容,痛苦还是无法克制地从指缝流出。

你压抑着喉咙,吐露最沉重的心意:“五…条……”

……

漫长的等待后,录音机又说:“来见我吧,千千万万次,我都会听你说。”

……

或许是相信承诺,也可能是因为所爱之人给予你的诅咒太沉重,录音结束以后,五条的声音彻底消失……

影在诅咒中湮灭。

那一瞬间的停滞,好像早已抽离一切无法预知的未来……

“真言?真言,听妈妈说……”

说什么?

“不会出事的,那个孩子……”母亲看着你刚出生的孩子,也想到死在海对面的五条,“放下他吧,你你该开始新的生活。”

等你回过神,无穷无尽的眼泪也刚好打湿所有的感情,直到最后旧有的过去被新的声音覆盖,你拔掉手上的针管。

“真言!回来,你不能走,如果连你也……”

涩谷和东京的灾变就连远在大洋彼岸的普通人都看得到,站上窗台的你只是呆呆地看着沉闷的天空,雷声、轰鸣声以及足以灭世的天罚。

一切的变化都预示着现实早已毁灭。

“别这样……”久违的,那个在你心里永远都很严厉的妈妈居然也会挽留你,“真言,留下来……不可以,孩子,别让我们失去一切。”

那滴眼泪属于全世界最爱你的母亲。

“不只是我们需要你,你也应该看看……”

看什么?

眼泪落下的时候,你刚好将手重新撤回安全区,又从从窗台走回床边,看着新的哭声属于其他生命……你笑了,尤其是笑着面对妈妈的眼泪时,还是觉得妈妈什么都不懂。

妈妈对你哀求,“那是怪物在诱骗你,不能去,会死的……”

会死的……

所以你才会闭上眼,对母亲告别:“抱歉,妈妈,咒术师……好像都是这样。”

你走了,离别的时候,又笑得实在太可爱。

“真言……”

门外是战场,但咒术师只有活在战场上才能不再寂寞。

不再担心分别,也没有恐惧死亡。

因为故事的最开始,你喜欢的人就告诉过你,“请一定要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信任我、敬爱我并且无条件地偏爱我的所有。”

……

2018年12月24日的平安夜,在一切结束后,五条出现在你面前。

但是在这里就有一个问题

所有对五条的处置都必须建立在五条死去,尸体完好无损的前提

但是咒术师与诅咒的战斗往往不得好死,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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