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一看,上头写着两行小字“第四轮·三号擂台”。
炎烁把角落里的登记册拿出来,凑过来瞟了一眼:
“来,我给你记上,第四轮三号台,对手……”
他的指尖在册子上一个个划过,停在了其中一行,眼睛先是一亮,随即露出个有些古怪的笑来:
“嚯!后边的人可放心喽!第二十队,你们加油打吧,他们可能拖时间哩。”
白昭恒探头往册子上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各队编号与对应轮次,他实在是记不住这些队伍编号:
“烁哥,第二十队是哪个队伍啊?”
炎烁把册子往桌上一摊,胳膊肘撑着桌沿,一脸的无奈:
“还能是谁哩,十六组、二十队、拖时间专业户,麻杆他们呗,谁打谁头疼。方姑娘脑子好使,我们可指望着她能找到个不让他们磨洋工的法子哩。”
听到是这队,白昭恒的嘴角都快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自从第一天看了他们的比赛,师父和小云就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了。
只可惜后面遇到的队伍一个专门用藤蔓的都没有,找不到大杀四方的机会啊!
白昭恒把木片塞进怀里,对着炎烁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说道:
“放心吧烁哥,等着看我们怎么打吧!”
说完他和阿丽打了个招呼,阿丽把碗举了举,算作回礼,还冲他眨了眨眼。
他转身出了棚子,脚步轻快地朝着吃食摊子走回去。
火要坐在那瘫子上,一碗汤也喝得见底了,正想再去盛一碗。
开始晨练之后他这饭量肉眼可见地飞涨,平时不一定能喝完的一大碗汤,现在喝完还觉得不够,胃里还是空落落的,总像少点东西。
他见白昭恒回来,先把空碗往旁边一推,抹了抹嘴,站了起来。
“白哥,抽完啦?哪队啊?”
白昭恒走过去先把他按回板凳上,又拿起那空碗给他盛了半碗汤放在旁边,还给他拿了一小筐饼:
“三号台,第四轮,对手是二十队,麻杆他们。”
火要想了想,眉头微微拧起来:
“这,怎么把他们弄到第四场了……估计晚饭吃不早了。”
白昭恒笑得更加灿烂了,眼睛眯成两道缝,但是没说什么,这惊喜还是留到比赛的时候再让大伙儿一起看吧。
他拍了拍火要的肩膀:
“放心,我们打得快,保证不耽误你吃晚饭。”
说罢扭头冲摊子后头喊,
“老板!四份羊肉汤,要最大碗,还有六个烤饼,带走!”
白昭恒拎着装着汤和饼的食盒蹬蹬蹬跑上楼,侧身挤开房门:
“师父!起来了!二十队!麻杆他们!泡布条缠武器啊!”
方娴刚起床,正坐在桌边揉眼睛,头发还乱着,眼皮都没抬:
“泡了,昨天半夜就泡了,墙角那桶里扔着呢。”
她晚上起夜突然想起来,这要是抽到第一轮比赛,再遇上麻杆他们,可不就抓瞎了吗?
准备了用不上总比没准备强啊,于是便爬起来把布条泡上才又睡下,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困啊。
比赛开场时太阳已经把广场晒得暖烘烘的,六座擂台旁的彩色旗帜被风刮得猎猎作响,唯独观众席上……是前所未有的空旷。
除了参赛选手都去练飞毯了呗,计分处也只有阿丽和炎烁带着几个人轮班。
不过这比赛嘛……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讲《三十六计》讲的,打的都格外磨叽,好几个擂台半天都分不出个胜负来。
但是观众们似乎也不着急,一个个的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交头接耳讨论着台上用的招数是不是跟讲的哪条对得上。
一上午过去,就打了两轮。
阿金他们在第一轮遇上了别扭小姐妹中的一个。俩人虽然和好了,但报名的队伍却不能随意变动,如果她们俩赛前没闹别扭,在一个队,那可够阿金他们喝一壶的。
这只剩了一个,阿金他们轻松晋级。
第二轮,阿曼她们遇上了去年的冠军队,阿布他们。这实力确实差距悬殊,阿曼她们虽然拼尽全力,把能想起来的数招都用上了,但还是遗憾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