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这时候上哪去摸嘛~那水要冻死人了,你们可别下去摸啊!”
阿金想了想他早晨去湖边打的水,上面飘着一层冰碴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再说了,你们是客人,我们做东才对嘛~烤肉管饱!”
“是嘞~”
阿银也跟着附和,
“那东西刺又多,又麻烦,不如肉吃着痛快嘛~”
方娴没接话,意识里在系统面板上戳着。
今天天气不错,信号还行,虽然偶尔卡顿,但买个东西不成问题。她选了几样:几条海鲈鱼,一兜大虾,还有些鱿鱼和扇贝,又添了把小葱和几颗柠檬,东西直接进了系统空间。
“放心吧,不下湖捞,请你们吃海里的鱼,肉多刺少,咱尝个鲜。”
“海?就是那个故事里说的那种,离这儿十万八千里,很大很大的咸水吗?”
阿铜的眼睛活生生瞪得像个铜铃。
阿金上前揽住他的肩膀:
“老三,你别吓到人家嘛~咱们先回看台吧,一会要统计布条数了。等散了场我们在门口碰头啊,吃什么不重要,咱们一起吃的开心就行了嘛~”
几人暂时分别,回了看台座位。
那位嗑瓜子的大姐老远就冲着她们挥手了,到了近前把望远镜往方娴手里一塞:
“妹儿哎~,你这家伙什看的真清楚啊!就是……你们今儿打的那场嘛~看不清楚哦。”
得,这话说的,全是大实话啊。
几个人差点笑岔气,方娴拍着那大姐的肩膀:
“姐哎~这就是我们的战术,让对面在雾里找不着北,然后就给打下去了嘛~”
大姐乐得直拍腿:
“哎哟喂,这办法好嘛~这要是用来打异兽,那可就省老劲了,它们也晕头转向的嘛~”
“哎,各位,咱们上午的比赛就先到这儿啦~”
场中的记分牌旁边,阿丽又举着大喇叭喊了起来,
“下面公布队各所得布条数,第一组,二十六队两根,五十七队没有,三十九队一根,九十九队没有……”
一个个队伍的序号被念出来,看台上的气氛也随之起伏。
“……第七组……十六队没有,一百零八队两根;第八组……”
直到所有队伍报完,阿丽宣布散场,下午的比赛将于两点准时开始,不要喝多了酒,把比赛给睡过去了。
众人笑着应下,各自收拢东西,三三两两往场下走去,走到门口时,阿金他们已经等在那儿了。
“走啦~去我们那个院吧,地方不算大,但烤炉和桌椅都有嘛~阿铁回去生上火啦。”
几人说说笑笑地跟着阿金穿过街道,朝院子走去。
前脚刚进门,院子中间阿铁面前的烤炉忽的窜起红彤彤的火苗,差点儿燎了他的眉毛:
“大哥,你别开那么大院门嘛~风刮的火苗子里都快给我吃了!”
阿银忙把院门掩上,笑骂道:
“你炉门子没关,怪上我们开院门子的了?”
阿铁歪头一看,赶紧把炉门合上,火苗这才矮了下去,他挠挠头嘿嘿一笑:
“这不是盼着贵客来嘛~一高兴就忘了。”
阿金从屋里搬出几张矮凳,又扯了块旧布把桌面擦了擦,招呼几人坐下:
“来来来,坐坐坐,别客气。”
阿银端出一大盘切好的洋葱和青椒,又拎了一壶热茶,给每人倒了一杯。
方娴这才打量起这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利索。
墙角码着一摞劈好的柴火,几根晾衣绳上几张羊皮正随风轻轻晃着,风一吹就鼓起又落下。
阿铁蹲在烤炉前用钩子翻着里面的木头,直到明火熄灭,只剩红炭隐隐发亮,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冲厨房喊:
“三哥,羊肉切好了没啊~”
厨房里阿铜应了一声:
“等一会儿嘛~不得多弄点嘛~你们先喝口茶,肉马上就好。”
方娴闻言便起身走进了厨房:
“还有我的鱼呢!”
说着也不含糊就从系统空间往外掏,海鲈鱼一条接一条落在案板上,青灰色的背脊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大虾个头匀称,须子还带着水汽。鱿鱼白嫩嫩的,扇贝的壳上沾着细碎的沙粒。
阿铜切肉的手都顿住了,拿手指头戳了戳那条海鲈鱼的尾巴:
“这……真是海里的?咋运过来的嘛?看着跟刚捞上来的一样!”
“空间袋里存的”方娴笑着眨了眨眼,
“就麻烦阿铜哥啦~”
阿铜被这一声“哥”叫的笑脸上开了花。
麻利地把肉往旁边盆里一码,喊了阿铁先把肉端出去烤上,给鱼腾出地儿来,刮鳞剖肚,动作利落得很。
“可是妹儿哎,那几个东西我不会可弄啊……”
阿铁手里不停,看着那些他没见过的海货,犯了难。
“没事,那些我来就行。”
方娴也挽起袖子,把虾线挑了,扇贝刷净,鱿鱼改了花刀,用柠檬腌上。
两人端着海鲜出去的时候,院子里第一炉羊肉大串也已经烤得滋滋冒油,羊油滴在下面红彤彤的炭火上,腾起一阵带着孜然香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