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能咋打嘛~组里的都揍一遍,赢了就在那个横杠杠上系上两个布条条,平了就系一个,布条条最多的俩队就下一次再抽嘛~”
那高个子战士指了指木架子,又比划了个系绳的动作,
“诶~小伙,你拿的那个放在眼上看的两个桶桶是啥嘛?”
白昭恒把望远镜往他手里一递:
“这个能看见很远的东西,大哥你试试,可清楚了!”
高个子战士接过望远镜,也不嫌弃上面沾着的油渍,举到眼前朝擂台望去:
“哎呦~这个也太神奇了嘛~沙粒子都能数得清嘞~诶~第一组和第二组的该上场了呦,我也得准备去了。”
他匆匆把望远镜塞回白昭恒手里,便转身朝自己队伍的集合点小跑而去。
“大哥——加油——!”
白昭恒双手拢在嘴边喊了一嗓子,那高个子战士回头挥了挥手,消失在人群里。
“听明白了吗?”
方娴已经吃饱喝足,擦干净手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问道。
“听啥呀?那大哥人挺好的?”
白昭恒把望远镜放下继续啃肉串。
赋雪无语了,她都听明白了:
“小组赛,积分制,每组前两名晋级下一轮。”
赋云也点了点头:
“恒哥,也就是说,咱们就是混,也得混够五场才能被淘汰呢。”
最后一块肉被白昭恒塞进嘴里,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嗝——咱们为什么要混啊?当然是冲着冠军去的,哪有上来就想着被淘汰的。”
赋雪白了白昭恒一眼:
“就你志向大,你想没想过你爹娘和你妹妹担不担心你啊?”
“咱不是有通讯阵吗?昨天晚上不是才在传讯阵里见了嘛,说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的……”
白昭恒被问得有些难堪,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之前跑出去一天半,他娘都急哭了,现在想想……确实有点不该让家里人这么牵挂。
方娴见他低头不语,便拍了拍他的肩:
“今天中午再和家里通个信,一天见两回,他们看着你好好的,也就安心了。”
白昭恒抬起脸,冲赋雪笑了笑:
“师姐,师父都说可以了~”
“其实我主要是觉得,这个异兽值得咱们了解一下。沙漠里没吃没喝的,还需要每年都集合这么多人打它,这异兽的主食该不会是西北风吧?”
这句话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笑了起来,他们这儿还真是,除了沙子可不就是西北风最多了。
笑声还没落下去,下面开赛的锣声就响起来了,第一组和第二组的选手已踏上各自的小擂台,观众席上的目光瞬间被聚焦到六方战场上。
六个小擂台同时开打,场面一时间热闹得有些混乱。
观众席上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有的人站起来挥舞着拳头给自己部落的队伍助威,有的人急得直拍大腿,还有人举着烤肉边吃边喊着加油。
方娴举起望远镜,场内有些队伍是单一部落的成员组成,配合默契,但打法单一;有些则是多部落混编,手段繁多。
离主席台最近的那个擂台,台上是四个裂金部落的战士,四人手中的木质武器各不相同,闪赚腾挪间四人手中的武器竟然也在交换,仿佛心有灵犀,攻防转换行云流水。
另一侧则是五个炎鳞部落的年轻人,皆是一样的木制长枪,枪头燃着熊熊火焰,五人围成一个紧凑的阵型,火焰随着枪尖的舞动划出一道道炽热的弧线,将裂金部落四人的攻势牢牢挡在阵外,一时难分高下。
突然炎鳞部落一人枪尖猛地刺出,他身边的两人配合默契,火焰如蛇信般窜向对方咽喉,裂金部落一人侧身避过,手中木刀顺着枪杆滑切,却被旁边另一杆火枪直接挑开。
木刀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在擂台之下,人也被枪扫中肩膀,踉跄后退一步。
裂金部落久攻不下,手中的武器也逐渐被打落;炎鳞部落也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攻势开始变得迟缓,场面愈发胶着。
直到那枪头的木头逐渐烧尽,一块块黑炭落下,火焰渐弱,裂金部落四人抓住空隙发起突袭,炎鳞部落被迫收缩防线。
那木枪越烧越短,枪身几乎只剩握把,炎鳞五人被迫弃长枪,以火焰附着拳头继续近身缠斗。
裂金四人趁机扩大优势,最终将炎鳞五人逼下擂台。
“师父,你快看那边!”
这边刚打完,赋雪拽了拽方娴的袖子,指向远处一个擂台,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与兴奋。
方娴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擂台的木头竟然在一个绿植部落的小姑娘的操纵下,重新生长出嫩绿的枝芽,将一个飞到台外的战士稳稳托回了台上。
而另一边星沙部落的一个小姑娘被几个其他部落的战士保护在中间,不停地发动空间法术往擂台下面扔人。
“她们……扔了多久了?”
方娴僵硬的把望远镜从眼前移开转头问赋雪。
“从开赛就没停过,那边就扔,这边就托,两边配合得比自己队伍里还熟练,简直像排练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