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的实践及开发,这个“新世界”——一共不到四平米。
俩人试了缝纫机,缝纫机不会缝纫,那个踏板像焊死了一样根本不动。
试了一条河,河里的水像果冻一样,表面摸着凉飕飕的,就是流不动也舀不起来。
又试了试雨,雨像某部电影里的一样悬停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到地面上来。
每一滴水珠都清晰可见,连折射的光都定格了,好家伙,顶级特效加摄影都不一定能拍出这种质感啊!
最后方娴从后厨的水缸里摸了条小杂鱼丢了进去,这鱼进去也静止了!连翻白眼的角度都丝毫不变!
方娴算是知道为什么柳莽看见冰箱的时候愣住了,保鲜效果这么强,那冰箱……好像是有点儿鸡肋。
赋雪趴在桌子上,盯着袋子里那片静止的雨滴发呆。
方娴擦了擦手上的鱼腥味,戳了戳赋雪的胳膊:
“我本来是想把立体种植塞进去的,看来是不行了。别纠结了,至少风景挺好看的嘛,这效果堪比千万特效大片了。”
赋雪撇了撇嘴:
“师父你说的那立体种植不会是后山他们在屋里种的那些菜吧?”
“是啊,搞得挺好的,还用上滴灌了,我们那的蔬菜大棚,立体种植就是这样,一年四季都有新鲜菜吃。”
赋雪一听,却炸了毛:
“师父,你知不知道他们每天中午把盆搬出去下午再搬回来啊!我跟着搬了三天,腰都快断了,这哪是立体种植啊,这分明是立体折腾好不好!那滴灌的管子还是我带青葙和浇花的大爷帮着接的,水喷的我们满头满脸都是,跟落汤鸡似的……”
她气鼓鼓的比划着,方娴闻言一愣,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看来这菜长得那么好,得给你们记头功了,现在已经改了,我帮他们把房顶子掀了,改成阳光房了,不用搬来搬去了。要不要去看看?”
“我不要!师父你自己去吧,今天晚饭有话梅排骨,我怕去晚了被抢光了,我得先去厨房盯着,顺便把这鱼放生到锅里去。”
说完她把布袋往怀里一揣,风风火火就往厨房跑,方娴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也起身往食堂走去。
话梅排骨确实不容错过。
春光渐暖,春耕和植树也提上日程了,去年有不少流民买了房子置了地,便也开始一起忙活春耕了。
不过还有些沙城逃难来的百姓,加上城卫军竟也凑起了百人的植树大军。
结算完青木宗的树苗钱,预留出伙食费和工钱,又结了打制青葙和决明发明的联排半自动耕种一体机的款尾,给这俩孩子发了“发明创造奖”的奖金,刻印刷版的工钱,再加上学校日常的工资支出和日常采买……
方娴看着账本上的数字,轻轻叹了口气。
哎……又到了“劫富济贫”的时候了。
今天品茗楼从早上门槛就开始严重磨损了。
大厅里挂着从左到右三幅字,一幅正楷,方正端庄;一幅行楷,静中有动;一幅行书,飘逸灵动。
富仁榜上的商户们都带着自家识字的孩子凑在这三幅字前观摩。
“儿子,这个好看吗?”
周掌柜指着中间的那幅行楷问周慎言。
“挺好的。”
“那……那个呢?”
周掌柜又指着左边的正楷字问道。
“好看。”
周掌柜皱了皱眉:
“那个,那个怎么样?”
“行。”
“儿砸,你这你这评价了和没评价……也差不了多少啊。好歹给你爹我提供个参考方向啊!”
周慎言挠了挠头,有些不耐烦:
“爹,这都是方老师在我们学校将近500个学生里挑的字最好的写的,各有各的好,你挑个顺眼的就行了,反正都比我写的好。”
周掌柜无奈,只好自己盯着三幅字反复比较。
一边的钱掌柜笑着凑过来:
“老周,你拍三个,每个用一种不就行了。到时候左边柱子上挂正楷,右边柱子上挂行书,中间匾额上写行楷,多气派!”
周掌柜看了看钱掌柜腰上挂着的那块“镂雕花丝镶嵌福寿云纹五彩斑斓的黑·御水障”苦笑着点了点头:
“是,老钱你这法子周全,只是腰我这钱袋子怕是又要瘪上几分了,我还是挑一个吧。”
“那你慢慢挑,我先去坐下了。”
说罢,钱掌柜笑着朝远处那桌人招了招手,和熟识的掌柜们打招呼,热络地聊起今年的生意来。
周掌柜又深深叹了口气,这老钱在做生意上确实有一套,人脉广路子也活。他都自愧不如。
但这审美上……他说的话最好一个字都不要听!还是自己慢慢选吧。
不多时,大部分人都选好了字体,到席间落座。
柳莽也走到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