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医学人才啊！”

方娴搓着手，盯着那已经气鼓鼓坐下，还在为名字被戏弄而郁闷的老者，

“关系处好了，说不定能给小云蹭几节医药课听听。”

唱名结束。

柳莽登台，简短致辞后，第一件暖场拍品呈上。

是“菜刀门”提供的十把制式“破风刀”，对炼气期修士有不俗的破甲之效。

“十把‘破风刀’，起拍价六十下品灵石，或等价精铁三百斤。”

柳莽报价。

台下略微骚动。六十灵石，已相当于一个小型商队一年的营收。

“六十五灵石！”

有人喊价。

“七十！加五十斤精铁！”

几轮竞价后，以“八十五灵石”成交。菜刀门主摸着胡子，面露得意之色。

方娴在内厅看着，一脸懵：

“对了，一直没细问过，你们这儿的‘钱’怎么算的？就是，灵石啊，银子啊，一般怎么花？”

赋雪想了想：

“师父，凡人多用铜钱和银子。一两银子能换一千文钱，若是平时一个馒头大概一文钱。”

白昭恒补充：

“修士多用灵石。下品的，鸽子蛋大小那种最常用。一枚下品灵石……大概能换十两银子？不过很少有人这么换，灵石难弄。”

赋云小声说：

“我听祖奶奶提过，一瓶最普通的‘聚气丹’十颗，在坊市能卖五到十枚下品灵石呢。”

方娴在心里飞速换算。

一个馒头一文钱，一两银子一千文……一枚灵石等于十两银子……

一枚灵石 = 10000个馒头？！

方娴沉默了。她想起那封没看完的信……起拍价该不会定得很离谱吧？她突然有点慌。

白昭恒挠头：

“师父，柳城主把咱们的法器起拍价定在单件八十下品灵石，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我爹跑一趟北凌州的镖，全队分润也就二三十灵石……”

方娴眼睛瞪大了：

“多少？！”

“八十下品灵石。”

赋雪确认道，表情也有些微妙，

“柳城主在信里附的流程上写了。他说这个定价‘适中’，既能彰显宝物珍贵，又不至于让真正有意者望而却步。”

方娴沉默了。

柳莽是个狠人，而且他对“适中”的理解可能有点偏差。

“算了，”

她摆摆手，

“让他定吧。”

后续拍品多是此类：斧头帮的“铁木”、流云山庄的“云锦”、其他小门派的特产矿石、低级灵草。成交价多在几十到一百五十灵石之间，且多以“灵石+物资”的组合形式成交。柳莽身边的账房先生算盘拨得飞快，公允地折算着各种物资的价值。

一个时辰过去，暖场拍卖结束。不少中小门派代表脸上已露出肉疼之色，钱袋和随身带来的物资都消耗了不少。

柳莽走到台前，全场安静。

“接下来，是今日压轴之物。”

他挥手，幕布垂下，灵灯半熄。

方娴打开系统面板，将早已准备好的宣传片投影在上面。

六十秒的“留影石”画面再次震撼全场。当“LI GUANG GE”字样定格时，外厅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灵灯重亮。柳莽环视全场，缓缓开口：

“此物，名为‘璃光阁’琉璃法器。无需祭炼，一丝灵力即可激发，效果诸位已亲见。”

“今日共拍四件，分四次竞价。第一件‘御水障’水滴坠，可抵普通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起拍价：八十下品灵石，或等值物资。”

“开始。”

短暂的寂静后——

“八十五灵石！”菜刀门门主率先喊价。

“九十！”斧头帮帮主跟上。

“一百！加十匹流云纱！”

竞价稳步上升，在一百五十灵石左右开始放缓。这个价格已经能买三件不错的低阶法器了。

“一百七十灵石。”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从二楼雅座响起。是青木宗的人。

现场沉默了几息。

柳莽正要开口——

“两百。”

前排，玄天宗赵长老眼皮都没抬，淡淡吐出两个字。仿佛这点数目不值一提。

满场顿时鸦雀无声。菜刀门、斧头帮等势力全都偃旗息鼓。两百下品灵石，几乎是他们小半年的流动储备。

柳莽停顿三息，落槌。

“第一件，‘御水障’，玄天宗赵长老，两百下品灵石。”

第二件是“掌心雷”指环，起拍价八十五枚灵石。

竞价更加激烈，攻击性法器总是更受欢迎。

最终被菜刀门以二百三十枚灵石的天价，加上承诺的三十斤精铁锭拍走。菜刀门门主拍完就瘫在椅子上，一副“下半辈子要吃土”的虚脱样。

方娴在内厅已经麻木了：

“我的妈……这来钱也太快了……”

第三件金甲护腕，被一个一直沉默的中型宗门“铁剑门”以一百九十灵石拍得。

气氛已经彻底火热。

终于最后一件，也是特效做的最狠，方娴最担心流拍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