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性的变异属性是雷,木的是毒,水是冰,火是风,土是混沌。”
“很好,回答的完全正确!”
翌日清晨,第一堂课结束,方娴关上系统的光幕,打了个哈欠。
昨晚一直在实验烧玻璃,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板砖也会犯困。
“下一节,咱们就不上新课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咱们上点特别的‘灵力与造物’实践观摩课。”
“实践课?”
一个孩子小声重复。
“对,”
方娴点头,语气严肃起来,
“但这不是玩。我们要接触高温和精细的灵力操作,非常危险。所以,规矩只有两条。
第一,绝对不可以不可以越过一会儿我画的警戒线!
第二,只能用眼睛看,用脑子想,用嘴巴问,不可以碰!能做到吗?”
“能!”
孩子们挺起小胸脯,异口同声,既紧张又兴奋。
“现在,有请我们今天的‘警戒线’上场!”
方娴侧身,夸张地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在孩子们瞪大的眼睛注视下,白玉和白山夫妇一人一头,牵着一条用旧衣服撕接成的、长长的布条走了上来。
像拉起一道最朴素的仪式彩带,将好奇的小脑袋们稳稳隔在了后方。
“紫苏姐,”
方娴朝后方那位利落的妇人点点头,
“后方就交给你了,防止有哪个小淘气想‘穿越火线’。”
“方师父放心。”
紫苏笑着应下,目光温和而警惕地扫过孩子们。
方娴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记住了,这条‘布’告线,就是你们今天认知的边界。线那边,是知识和奇迹;线这边,是安全和秩序。
谁越界,谁今天就只能和‘知识’说再见,专心当‘秩序’的维护者——帮紫苏阿姨站岗。”
方娴话音落下,布条后的七个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她满意地点点头,手腕一翻一支簪子出现在她手中。
簪身是澄澈温润的碧色,簪头则被塑造成一朵半开白色的玉兰花苞,花瓣层叠细腻,连花蕊都隐约可见,在晨光下流转着莹润内敛的光泽。
“簪子!”“好漂亮!”“像真的花!”
孩子们小声惊叹,眼睛都粘在了上面。
“对,是簪子。”
方娴将它举高些,让所有人都能看清,
“但也不仅仅是普通的簪子。”
她目光转向白昭恒,
“昭恒,来。”
白昭恒上前,方娴将簪子递给他:
“像那天激活箭尾的风符一样,先注入一点灵力唤醒它,然后——”
她指向三十步外、特意找来的一块废弃青条石,
“朝那儿送过去。别太用力。”
白昭恒依言,指尖灵光微闪,轻触簪身。
那玉兰花苞似乎极细微地亮了一下,还不等他用力,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碧色流光一闪而逝。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石屑纷飞,那支精美的玉兰簪,竟然悄无声息地齐根没入了坚硬的青石之中。
只在表面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小孔,簪头那朵玉兰恰好嵌在孔口,微微颤动,宛若石上生花。
白昭恒自己都愣住了,眨眨眼,才赶紧上前,小心地用两指捏住那朵玉兰花苞,试图拔出——
“喀……嘣。”
一声极清脆、仿佛冰裂的轻响。玉兰花苞连同下方的簪身,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在他指尖轻轻一碰时,便碎裂开来,簌簌落下。
白昭恒手里只剩一块碎片,傻了:
“师、师父……它……它碎了!”
“没事,就是这个效果,那些碎的回收一下再烧新的就行。你别用手捡啊,小心划伤。”
方娴飘过去,用灵力聚拢起碎片,脸上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带着些兴奋。
“好不好玩?”
方娴看着警戒线后惊讶带着些兴奋的小家伙们。
“好玩——”
“这个就是你们前几天学的字变得。今天,我们就来看看怎么把它变出来好不好?”
“好——!”
孩子们更加兴奋,却依然规规矩矩的站在警戒线后,哎呀,要是全世界的小孩都这么好带就好了。
“那么现在,老师需要你们帮忙点个火,大家知道该怎么办吗?”
孩子们一边喊着“知道”一遍跑回自己的座位,在本子上写下一张火符,撕下来举在手中。
方娴一一收上来检查:
“这一张是……佩兰的,决明写的也不错呢,青葙的也很好啊……
大家写的都不错,现在老师来试试效果。”
方娴在身后的简易炉灶里堆上燃料,
“小云,挨个激活放进去,小心别烫到。阿雪你拿这个小铲子,去那屋再铲点儿同色系的琉璃,别用手碰。”
一张张火符被激活丢进炉灶,火慢慢大了起来。
方娴用灵力将火焰聚拢,温度极速升高,那支破碎的琉璃簪在火焰中融化成了一滴粘稠的液体。
那液体又在她的塑造下逐渐再次塑成一根中空的弯杆,方娴精准操控灵力在内壁上刻下“敕令风”,再烧融新的琉璃做出一朵更加精美的淡粉色莲花,接了上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只有火焰燃烧的呼呼声,赋雪三人看得目不转睛,布条后的孩子们更是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