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地皮被人掀开,一道阳光争先恐后钻进地道里。
照得人睁不开眼,覃棉眯眯眼,看到两个张熟悉的面孔。
原来是褚恬和尤冰。
尤冰在洞口处蹲下来,反应夸张,“真不知道该说你们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该说你们......”
“蠢,”褚恬替他说了后面没说出口的话。
她的用词太过直白震得覃棉瞳孔放大,抬头就看到褚恬正紧皱着眉头,脸上是对她们几人这个时候回高府的选择不满意。
云漓见过他们,可这并不代表她会惯着他们。
她越过覃棉,拔剑,刀尖对着上面两个人,动作一气呵成。
“不会好好说话?”
“诶诶诶,”尤冰往旁边挪了挪,不让剑对着自己,后摆手投降,“我们不是来找你们过招。”
云漓又用力将剑往上指了指,“那你们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游戏都快结束了我们到现在却什么线索也找不到,激进一点不是正常的吗?”
想了想,感觉这两个人突然有点碍事,又说:“没事就走,去去去,别来妨碍我们。”
她对着旁边地上白了一眼,借着墙壁往上爬,直接把两人当空气了。
这么明晃晃的嫌弃尤冰还是第一次见,小声嘟囔:“不是,我们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去去去。”
尤冰一噎,朝褚恬投去求助的目光。
褚恬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没好意思在这么多人回应他,只是抿了抿嘴,但视线还是落在覃棉那张沾了不少灰的脸。
被忽视并不好受,尤冰蔫蔫低下头。
俗话说得好,爱哭的孩子有糖吃,他在褚恬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明面上和褚恬的关系有多一般,私底下她就有多愧疚从而对他好一点。
“你们俩真把这黑乎乎的地方当家了?还不走吗?”上去后云漓回头看了眼地道里两人,吐槽道:“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一句话让覃棉红了脸。
哦,不是心动,是红温了。
她第一次见情绪切换如此流畅之人,说实话真有点招架不住,“师父,别念了别念了。”
云漓:“......”
等两人从地道爬上来后,褚恬说:“你们怎么会在高府?其他人呢?”
覃棉拍去身上沾上的沙子,头也不抬,“就我们几个来了高府,其他人留在九尾山找线索。明天就是最后期限,总不能一直迷糊下去吧,就想着回来看看有没有能破局的线索。”
“我们还不能回来了?”云漓这段时间总是被人管着,有点不耐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告诉我到底怎么才能通关。”
褚恬瞅了她们一眼,轻叹一口气,这口气里很多说不清的情绪。
云漓被她奇怪的眼神看得发毛,没忍住:“来都来了,你总不能拿刀架在我们脖子上,赶我们走吧?”
“她不是这个意思......这里要比你们想象的危险得多,她的意思是留在这里你们都会死。”
“尤冰,不用说太多,”褚恬打断他的话,挥手让他们从哪来的原路返回。
“我不走。”云漓越过褚恬,在两人刚好相背时,停下脚步:“走了是死,不走也是死,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不如就这样堂堂正正去死。”
说完,她微微侧头,问:“你们觉得呢?”
被点到的覃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云漓的问题,而是紧紧盯着褚恬:
“你知道了什么?”
褚恬转身,避开和覃棉的眼神接触,“不能告诉你。”
“就算我们是‘同事’也不能透露点情报给我?”
褚恬:“如果是在其他游戏,我当然什么都能告诉你。但这个游戏不行。”
覃棉问:“为什么不行?”
褚恬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她身后的执琛,“会直接影响你们通关的速度。”
覃棉仔细抿了抿这句话的意思。
只要她说出来,那么这破游戏就能立马通关。
也就是说,这一关其实的通关方法其实没有她们想象得那么难。
但她不说。
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联想到之前在其他游戏碰到面时,褚恬虽然没表现得多热情,但看到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也会提一嘴,覃棉便越想越觉得奇怪。
“你们会死?”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褚恬还是听懂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覃棉的方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