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发现她突然出现，一下子全都围了上来，“克菲你去哪里了！”

“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克菲没有解释，只是打开背包把一样样干净又崭新的礼物递出去，“给你们的。”

喧闹一下子炸开，全是他们这辈子都很少碰到的、来自外界的美好，担心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叽叽喳喳的开心。

只有库洛洛，在一片热闹里，安静地看着那些东西。

外界的商品，外界的包装。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等人群散开，才单独走到克菲身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会回去吗？”

克菲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如果家人找到我，我会跟他们回去的。”

“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库洛洛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转身，慢慢走进夜色里。

克菲站在原地，莫名有些慌张，她隐约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从库洛洛身上散发出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冰冷、沉重，像暗夜里悄悄铺开的阴影，不属于开心，不属于好奇，不属于任何她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种……

连她这只靠情绪生存的大猫，都下意识觉得危险的情感。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问。

风掠过教堂尖顶，带来远方垃圾山的气息，克菲握紧口袋里还没来得及送出的手机。

有些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