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枕清在是阵阵清脆的晚间鸟鸣中醒来的。睁开眼,落地玻璃窗外的大片蔷薇花映入眼帘,让人如坠粉色花海。
他是被裴于景骗来这里的。
H市气候宜人,旅游景点众多,裴于景很早就想带他过来散心,但他嫌远,不想来回坐飞机折腾。
这次是例外。
裴于景蹲在他面前说,要帮裴效国来这里跑项目,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没人陪,心里难受。
宁枕清犹豫了几分钟,还是不忍心,就同意了。
在飞机和出租车上,他几乎在裴于景的怀里睡了一路,没多想什么。结果到了民宿才发觉不对劲,根本就没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裴于景就是骗他过来专门散心的。
宁枕清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转身就要走。
裴于景攥住他的手腕,好声好气地乞求,“骗你是我不对,但我不想看你不开心,也许我们换个环境待几天,你的情绪会好得快一点呢?”
宁枕清不理他。
“就待周末这两天行吗?梁念沉和秦之禾马上也快到了,你前天不是说想见梁念沉了?”裴于景牵住他的两只手。
宁枕清更气了,甩掉他的手,“合着你们又一块儿骗我是吧?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我说想见你让见了吗?你不是吃醋把我锁浴室了,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身边的皮球在主人说完后也凶巴巴地朝裴于景嗷了一嗓子。
裴于景不敢冲宁枕清发脾气,只好低声训斥小狗,“皮球,你别跟着添乱。”
宁枕清弯腰把皮球抱起来,蹙眉道:“裴于景,你再凶!”
“汪汪汪!汪汪汪!”皮球气的两只耳朵都在晃动,一身黄毛跟着立了起来。
裴于景:“……”
他稳住心神耐心解释,“枕清,没有一起骗你,这次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承认我占有欲爆发时有时候会很过分……”
宁枕清哼了一声,纠正道:“你一直都很过分。”
画室、客厅沙发、厨房中岛、卧室地毯、阳台秋千……家里到处都是裴于景占有欲发作折磨他的痕迹。
裴于景很喜欢他的眼睛,有一次洗完澡两人趴在沙发上看电影,不知谁先招惹的谁,总之最后以不堪入目收场。
裴于景边亲吻他的眼睛边说情话哄他,用棕色眉笔在他眼角在他眼角画了一朵梅花。
那盒眉笔是客户送宁枕清的礼物,有好几种颜色。宁枕清用不上,就一直将其搁置。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裴于景玩弄他的工具。
裴于景换了一支黑色的,又在他锁骨处画了一条黑色小蛇,小蛇眼睛充满蛊惑地盯着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