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大后山有一片竹林,经常有很多人去那里散步、拍照或是写生。宁枕清陪裴于景上完最后一小节课,还不太饿。两人就一起在校园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山。
竹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阳光透过缝隙倾泻林间,光影中,时间的脚步慢了下来。
走到人少的地方,宁枕清开始贴着裴于景的胳膊走,骨头散了架似的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累了?”裴于景停下脚步,单手将宁枕清搂紧怀里。
“嗯,也有点困了,我们回家吧,不想去吃什么法餐了。”宁枕清声音很小,使劲往他怀里钻了钻,温热的鼻息扫在裴于景的锁骨处,有些痒。
裴于景的喉结滚动了下,捏着宁枕清的下巴接了一个很短的浅吻。
宁枕清不太满足,还想要。但几个路人从他们旁边经过,宁枕清不好意思再跟裴于景黏糊下去,从他怀里出来只保持牵手的动作。
“再往前面走,就没人了。”裴于景话里有话地笑着打趣他。
宁枕清本来脸就红,听了他的话后脸更红了,窘迫得不想再看见他。
裴于景说这话也有拖延时间的目的,不止是想与他亲吻。
要是带宁枕清回家,不用猜就知道他又要回房间睡觉。这才没醒几个小时,不能再让他多睡了。
竹林深处有一条浅浅的清澈小溪,四周静谧,只有林间空灵的鸟鸣和哗哗哗的水流声。
宁枕清被裴于景推到竹竿上,被动仰头与他接吻。这个吻起初像山间溪水般温柔缱绻,后来逐渐变得掠夺、肆意和猛烈。
无法呼吸,宁枕清被裴于景抱了起来,想挣扎却是无果。换气时宁枕清被迫发出一声闷哼,浑身没了力气,倒在裴于景肩头,紧紧与他相贴。
裴于景的耳朵全红了。
宁枕清恶作剧般地报复了回去,在他耳边厮磨撩拨。
“枕清、你……”裴于景本就克制难耐,此时更是受不了这种勾引。捧着他的脸继续亲,比刚才还要吻得激烈。
耳畔有清风扫过,彼此的心却越来越燥热。
后来宁枕清彻底没了力气,裴于景吻得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啄吻。
宁枕清拽着裴于景发热的耳朵,起了玩心。干脆不好好亲了,不是躲闪就是趁机咬他舌尖,两个人亲着牵着就忍不住轻笑,彼此的声音里都带着餍足。
“抱一下……”宁枕清轻喘着说。
“嗯。”裴于景揽腰拥他入怀。
互相为对方调整好凌乱的衣扣,他们牵手去溪边玩水。
宁枕清蹲在地上弯腰掬了捧水,趁裴于景只顾着盯自己愣神时甩了他一脸水。
裴于景反应过来,立刻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掬水作势要反击,宁枕清飞快侧身,跳到他背上,打掉了他手里的水……
背着宁枕清往回走时,他趴在裴于景的耳边轻声说:“今天好开心。”
“我也是。”裴于景歪头温柔道。
他们沿着长长的竹林小道往下走。
宁枕清伏在裴于景背上,胳膊交叉环着他的脖子,很快便又睡着了。
下午裴于景没课,陪宁枕清去医院做一周两次的定期心理疏导。
梁念沉在诊疗室见到他们时,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变得古怪起来。
“梁医生,我来看病。”宁枕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像小猫招手,好可爱。
一旁的裴于景眼神锁在宁枕清身上,就没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