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直接杀了团藏，这种做法其实更能让对方感受到痛苦和折磨。
大和略微点头表示赞同。
“鼬队长的话……”大和说，“他这些年确实做了很多事。”
对于暗部队长鼬的这个弟弟，大和并不了解。
鼬本身就不喜欢说话，更不会和自己的下属聊自己的家人，所以大和反而是通过卡卡西才了解到的宇智波鼬那有些复杂的家庭情况。
用卡卡西的话来讲，鼬要背负两个人的意志，所以才会变成那样一个工作机器的状态。
十八岁只是刚刚成年而已，对于暗部队长这个职位，还是太年轻了。
但鼬却是有了足足七年的暗部资历，任务数量也足以支持他到达这个位置，足以说明他的工作强度。
他并不反对鼬作为暗部队长，虽然他的资历比鼬更老。
羽怀把视线从大和脸上移开，落在街道尽头那排亮着灯的店铺上。
“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坐上火影顾问的位置了。”
大和把面具从腰侧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没有。”大和说，“还是暗部队长。”
羽怀的眉头皱了一下。
“功劳还不够吗。”羽怀说，“还是顾问的位置没有空缺，现在的顾问是哪些人？”
大和把面具挂回腰侧，手指在面具边缘蹭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对方在刚才产生了一些危险的想法。
“是鼬自己不想去。”大和说，“顾问的位置有空缺。纲手大人提过两次，他都拒绝了。”
羽怀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刀柄上，指腹蹭过铜扣边缘。他没有接话。
“暗部不是个好地方。”羽怀说。
大和看着他，没有接话。这话他也不好接。
虽然他不否认羽怀的观点，但当着他这个暗部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不知道鼬在想什么。”羽怀说。
他在想什么你别问我呀？你们不是兄弟吗？自己去问呗？
他接触过的宇智波不多，但无论是鼬还是止水，似乎都挺火之意志的，应该还是好交谈的吧？
虽然脑海里思绪翻飞，但大和没有这么说。
“宇智波鼬这些年一直这样。”大和说，“除了任务就是任务。同僚的聚会也不参加。”
十八岁在木叶也算是大人了，是可以成家的年纪了。
放在暗部队长这个职位上可能过于年轻，但放在恋爱等事情上又有些老了。鼬的追求者可不少呢。
“那佐助毕业的时候他去了吗？”
羽怀并没有像大和想的那样关注鼬的社交问题，反而是问了佐助毕业的事情。
“去了，其实我们当时也很惊讶，我还以为他不会去的。”
这倒是鼬难得参加的一次社交活动，甚至是特意从暗部请假去的。
“所以你觉得我们兄弟关系怎样？”羽怀偏头看着这名暗部。
“我不清楚。”
因为他其实得到了两套说法，分别来自官方的口径和卡卡西的私下交流。
但从他这个局外人这一小段时间了解的情况来看，宇智波家的关系其实非常好。只是表达的方式有些极端……
“木叶怎么说鼬和宇智波一族的关系的？”羽怀问了个更具体的问题。
“宇智波鼬觉得宇智波一族太过狭隘，没有火之意志，所以选择离开宇智波一族，断绝和族长的父子关系。所以你现在其实才是宇智波一族的长子。”
羽怀笑了笑，倒是没多少意外。
他早就是正式的义子，鼬离开宇智波一族，他自然就变成长子了，而且是有继承权的那种。不过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宇智波一族呢？”
“宇智波一族，没什么反应。”这其实也是大和很困惑的地方。
按照当时宇智波一族的表现，以及宇智波一族的性格，宇智波鼬的行为和直接点燃一个火药桶没什么区别。宇智波一族直接倾巢而出清理门户他都不觉得意外。
但宇智波一族却突然熄火了。
这里面肯定发生了很多事情，但他的等级不够，不能知道。
羽怀把搭在刀柄上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他的视线落在街道尽头那排店铺的灯光上，停了一息。
看来他留的后手还没有触发。
他在得到止水的写轮眼后，故意给富岳族长展示过。他相信富岳能理解他的意思。
“好吧，我知道了，接下来我要去找大蛇丸。”羽怀说，“所以请你回避一下。”
大和的手指在面具边缘停住了。他把面具从腰侧拿下来，捏在手里，偏头看着羽怀，视线在对方脸上停着没动。他张了一下嘴，又合上，喉结滚了滚似乎在整理措辞。
犹豫了半天还是憋出了一句疑问。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找大蛇丸。”羽怀说，“你回避一下。”
大和把面具捏在手里，翻了个面，又翻回来。他的视线从羽怀脸上移到街道尽头，又移回来。
“大蛇丸？三忍……我是说，你要去找S级叛忍大蛇丸？”大和重复了一遍，“你知道大蛇丸在哪。”
“不知道。”羽怀说，“但我能找到。”
大和还是觉得无法理解刚听到的话。
“纲手大人的命令是跟着你，满足你的要求。”大和说，“但去找大蛇丸这件事，不在满足要求的范围里。”
羽怀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们也满足不了，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大和把面具从腰侧拿下来，捏在手里，手指在面具的孔洞边缘蹭了一下。
“我听见了。”
他就知道这次任务绝对非常的麻烦，早知道就应该让卡卡西来，不对，卡卡西已经不在暗部了。
“我倒是不介意你跟着，但大蛇丸他们肯定会将你给解决掉。”羽怀说，“他们出手我不可能保护你，因为是你自己要过来的。我和大蛇丸还想谈合作呢。”
大和把面具挂回腰侧，手垂在身侧。
“那我回去怎么和纲手大人交代。”
“你就说我去找大蛇丸了。”羽怀说，“她要是生气，让她自己来找我。”
大和总算明白为什么纲手提到这家伙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把面具从腰侧拿下来，翻了个面，又挂回去。他站在原地，看着羽怀朝街道尽头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他当然不会跟过去找死。
宇智波的人当然得交给宇智波的人处理，他记得鼬刚好结束任务回来来着，现在应该就在火影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