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美人弃子被众人囚于狱中后 > 第69章 要等卫琅腻,等到什么时候去?

第69章 要等卫琅腻,等到什么时候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谢龄安饮了一口茶沫子都没去的茶,犹然自得,好奇发问,“那你如今写字吃饭呢,彻底变成左撇子了?”

谢龄安一叹,十分惋惜,“二十几年的剑道重新修过,很不好受吧。”

湖面上两座画舫安安静静,水上只剩这人清清泠泠的声音,悦耳动听,刺耳至极。

两座画舫交错的那一瞬,薛勋动了,剑光一闪,谢龄安这座的画舫霎时四分五裂。

谢龄安早有准备,“水玲珑”一现,护住身侧的薛迎潇和对面的卫从宛。

广袖一展,白绫横空,在碎木横飞中将两人缠住。白绫左端缠着薛迎潇,白绫右端缠住卫从宛。

谢龄安双手将白绫一转,把两位姑娘稳稳当当放在最远的画舫碎木之上,远离战场。

随后他凌在空中,白绫再起,已和转瞬即至的薛勋缠斗起来,谢龄安阵笔一现,连“沧海龙吟”都没出,只出了“御水行龙”。

敢在水上和他打架,他让薛勋见识一下什么是水神——他自己自封的,是“水战之神”的简称。

就地取材,“御水行龙”之下,龙行于水,龙身蒸腾,模糊的巨大龙影携起滔天水浪,一尾横来,于水花中将薛勋的左手之剑击落。

谢龄安白绫一卷,将薛勋缠了个严严实实,他没法把韩寂轩捆成粽子吊在树上抽,还没法把薛勋当成流星锤抡?

谢龄安打定主意,这毕竟是薛府,他不好闹得太难看,直接就着白绫,和大力士似的,抡着薛勋原地转了两圈,将薛勋远远地“放生”了。

薛勋高高飞起,重重砸下,湖面上水花四溅。冲撞中甚至被谢龄安“不小心”搞掉几块假山碎石。

薛迎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又去看卫从宛,她想问问她这个堂嫂,仙竹卫府也是这样吗?

卫从宛回身看她,仙竹卫府何止是这样,假山碎石被打掉已经算是好的了,那竹叶满地,仙竹连根拔起,温泉池子直接被打成废墟的样子,她这小姑子是没见过。

卫从宛第一次见的时候,看着满地的数百年仙竹倒地,以为仙竹刮了龙卷风。

薛诏出手了,他救下了摔入水中的薛勋,将人扶进画舫中。

那处画舫里的薛氏子弟人人都已拔出了剑,与水上临水而立的谢龄安对峙。

薛诏淡淡道:“一场小打闹,适可而止。都坐回去吧。”

那些人虽然不甘,但薛诏是薛家少主,他们便也都听从,慢慢收回了剑。

谢龄安连惊鸿剑都没出,遑论神武神机。

他撤了“御水行龙”,那模糊的龙影是就地取材的,此刻也就地化成一片水,蒸腾着落入了湖中。

谢龄安神色淡然,下了战后评语,“看来左手确实不如右手好用。”

卫从宛此刻心想,你少说两句吧!

谢龄安凌水向湖边落去,然后白绫一展,将落着卫从宛和薛迎潇的画舫碎木也拖了过来,像个拉船的纤夫。

但一举一动又飘逸灵动,说不出的风姿秀彻。

就这么把两个姑娘拉上了岸,做好这一切后,他和两个姑娘打了个招呼,好声好气道:“我就先回去了。”

卫从宛懒得理他,连梨涡都没了,摇着青蒲扇看着远处,荷花步摇轻轻摇晃。

薛迎潇也面色不是很好看,冷美人冷着脸没应声。

谢龄安挠了挠耳朵,他今天又打赢了薛迎潇,又扶了人,还御剑送人回家,给人疗灵。

他这么心地善良,助人为乐,还给两人泡了茶,拉了两人上岸,干嘛这么嫌弃他。

见两个漂亮姑娘都不理他,谢龄安也搞不懂,他又英俊又帅气,又俊秀又能打,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待见他。

谢龄安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也没法思考了,他赶时间,下午还约了镇海楼的修士,挥了一下广袖,撤了。

薛迎潇见人终于走了,心想还好她只是在阵阁里偶尔遇见,不是像卫从宛这样的在自己家里就能遇到,等日后他俩各自结业了,再也不会遇到。

不然也太可怜了。

卫从宛心想还好她现在几乎不回仙竹了,之前也只是休沐日见见,不像薛迎潇这样还得日日在奇山阵阁碰见这人,年年奇山大比输给这人。

不然她早就去上吊了。

画舫内,薛勋在给薛诏传音:“哥,就这么算了?”他神色极其不忿,夹杂着阴鸷的不甘。

薛诏传音回他:“卫琅没腻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薛勋更不甘了,“要等卫琅腻,等到什么时候去?”

他看卫琅何止没腻,比之四年前还越来越爱了!简直昏了头似的。

卫琅要是一辈子没腻,他就等一辈子?他看谢龄安如果是个女的,他俩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薛诏也有点不耐,“今天机会给你了你也不中用,你一个剑修,近战还比不上他一个阵修?”

薛诏懒得再应付,把薛勋训斥了一顿,骂得狗血淋头。

薛勋心中恨得滴血,要不是谢龄安毁了他的右手,何至于此,惨败到这种地步。

十月上旬的时候,卫琅也要走了,卫琅这一次出的是远门,即将启程前往东海北部——瀚海。

瀚海阑干百丈冰。

魔族于此开设新的据点,竟在天玄境的主战场上,又开辟了新的分支,领兵之人,是魔族三太子伏羡弋,与其胞妹魔族三公主伏念窈。

这两位一母同胞,俱是紫发紫眸,此前两位深入昆仑境,但遭遇境主郁远山和御兽宗宗主君雅兰的拦截阻击。

此后,便撤出了昆仑境,如今直接来了蓬莱境的北部海域,瀚海,陈兵压境。

卫琅即将启程亲临前线,这些日子几乎日日泡在镇海楼,他回了仙竹卫府清点行装,谢龄安也在帮他整。

谢龄安不知道韩停绪需要收哪些东西,但卫琅要带哪些,他却是知道的。

日常惯用的日用品,战甲、法袍、法器、丹药,甚至卫琅爱喝的茶品,爱点的沉香,谢龄安一点一点帮他一起收整。

卫琅收着收着,便过来抱住了他。

谢龄安任由他抱了一会儿,也回身抱住了卫琅的腰,卫琅将他整个拥住,环在他的后背上。

仙竹月下清辉里,两人静静地拥抱。

卫琅此前很想直接把谢龄安脑子里那片韩寂轩留下的魂契直接挖了,绑着这人先行了结契大典,修了双修仪式,但此时却觉得,这样也差不多了。

心意相通,彼此心系。

不含任何其他的意味。

他看出了谢龄安的担心,安慰着人:“不会有事。”瀚海并非主战场,而是牵制蓬莱境的手段。

战线一东移,崔涣就召回了韩停绪,届时卫琅将在瀚海与韩停绪会和,协同作战。

靖海楼的精锐也会随同韩停绪东进,前往瀚海,而留在天玄境的继续支援的,是韩寂轩与韩家部将。

此间氛围静谧安好,谢龄安听着卫琅讲话,将新炼化出的小水灵龙挂在卫琅的右手腕上。

七月中旬到十月上旬,他总算是赶上了,不枉他每天加班加点。

小水灵龙冰蓝的身段玲珑剔透,稚嫩可爱,乖乖缠在卫琅的手腕上,也不探头探脑,一动不动,乖得很。

卫琅拨弄了一会儿,突然道:“这不是之前那一只吧。”

谢龄安装傻,不说话,他不好说谎,只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卫琅。

卫琅看了他一会儿,卫琅是什么人,透过谢龄安迷茫的眼神中看到了心虚,他问:“之前那只呢?”

“你把我们孩子怎么了。”

那只小水灵龙是卫琅亲眼看着谢龄安炼化而成的,稀罕得不得了,直说要一起养,卫仙君那段时间的美梦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卫琅感应了一下这只的月份,电光石火间反应了过来,“你把我们孩子送给韩停绪了?”

谢龄安在那一刻知觉不妙,转身就要逃,被卫琅扯着冰蓝色发带拖了回来。

卫琅扯着人往床榻上拖,他简直被气昏了头,谢龄安居然把他们孩子送给韩停绪了!

卫琅掐着谢龄安的腰,头都被气得隐隐作痛,他在镇海楼日日忙碌,忧国忧民,劳心劳力,忙生忙死。

谢龄安呢?谢龄安不声不响给韩停绪送孩子!

他知道谢龄安很能气人,他理想里是谢龄安和他矛头一致对外,一起气别人,而不是现在这样,被谢龄安气得半死,头晕脑胀。

他虽然现在是要哄着谢龄安和他结契,结完契正式双修把人弄死,但也是昏了头不想再遵守什么君子之约,只想现在就把谢龄安弄死。

谢龄安被他掐了半天,又哭又笑,拼命求饶,他自知理亏,服软服得很快。

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到“卫琅……师尊先出征……啊——”

从“我只是想贿赂一下师尊,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求到“求你了求你了”,翻来覆去地求。

谢龄安被掐得哭了半天,也是从自知理亏,到何至于此,再到理直气壮,本来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炼化的,卫琅这么生气做什么。

卫琅看他被掐到没力气了,也怕真把谢龄安惹急眼了,又和他开战,到时候聘礼册子、过文文书、定情明珠全砸他脸上,统统让他打包滚。

卫琅将人抱了起来,给谢龄安缓了两下,但手还是牢牢按在他腰间,“知不知道错了?”

谢龄安狂点头。

“以后还敢吗?”

谢龄安头摇成拨浪鼓。

卫琅手紧紧按在谢龄安腰上逼问:“以后只给谁生?”

谢龄安也是吓昏了头,怕卫琅又不肯当人,化身禽兽,他讨饶道:“只给你生……你别生气了……卫琅——”

卫琅略微满意一二,又问:“生几个?”

谢龄安好声好气,顺着他的话一服到底,什么话都往外说,“你想几个就几个。”

卫琅这才满意了,他心中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到时候就让谢龄安给他生十个八个,一排小水灵龙。

他左手套五只,右手戴五个,去靖海楼找韩停绪喝茶谈公事,状似不经意间全部露出来。

卫琅摸了摸手腕上挂着的那只小水灵龙,乖得不得了,安安静静缠绕趴着,任由卫琅摸,一点都不像他的主人。

能折腾,能气人。

玲珑剔透,玉雪可爱,这么乖,卫琅忍不住从头到脚都摸了一遍。

谢龄安神识还没有彻底切断,此时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卫琅摸了一遍。

谢龄安的耳朵一点一点红了起来,脸本来已经被掐红了,这下从脸红到耳根,脖颈都染了淡淡的粉,桃花覆粉似的。

卫琅揽着人搂入怀里,谢龄安此刻乖得不得了,温香软玉抱满怀,卫琅吻了吻他的额角,又顺着吻到湿漉漉的眼睫,泛红的眼尾,被泪水打湿了的脸颊。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卫琅心痒痒的,牙也痒痒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忍字头上一把刃。

卫公子觉得自己真是个“忍人”,数年如一日的能忍,这下出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到人了,真想把谢龄安打包带去瀚海。

温香软玉在怀,谢龄安肌理细腻,一吻一个红印子,卫琅真是恨不得狠狠啃几口,再整个打包带走。

谢龄安觉得卫琅亲着亲着又开始眼冒绿光,好像不怎么想当人了,简直又要往禽兽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他吓得半死,生怕笼子里那只老虎又醒过来把他扑倒咬死。

他软着声安抚卫琅,“卫琅,你去前线小心一点。”

卫琅吻着他的鬓侧,含糊地“嗯”了一声。

卫琅隐隐自得,谢龄安怕他怕成这样,他对付谢龄安,有的是手段。

谢龄安见卫琅又从禽兽变成人了,也是松了一口气,进而暗暗自喜,他对付卫琅,有的是方法。

自成一套体系的谢龄安,伸了手把卫琅环紧了,怕他再动手动脚,小声道:“我等你回来。”

卫琅捧起他的脸,低声道:“你也小心一些。”

卫琅知道谢龄安得罪了不少世家的人,他此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他那天去找了执戒殿殿主顾呈雪,拜托他若有什么事,帮忙周全一二。

卫琅也是翻遍了自己一干狐朋狗友,各路关系网,才找到这么一个人:

既是正人君子,又和他关系还成,既是高阶修士,又是蓬莱高层。

真是难得,卫公子还有正人君子的朋友。

顾呈雪和卫琅关系还行,应允了。

此外,卫琅还回了一趟琅琊卫家,此时已是十月,卫琅上一次回琅琊卫府,还是四月中旬。

卫琅这个琅琊卫家掌权人,几个月不回一趟家都是正常,因为不耐烦被沈清芸管。

沈清芸只好隐忍着不动声色,自己忙自己的,眼不见为净。

四月中旬的那天,见卫琅突然大驾光临,隐忍的沈坊主正要问他怎么回来了。

就见儿子一开口,二话不说,石破天惊的就一句话:“我要结契了。”

沈清芸:“……”

卫公子想了一下,补充道:“聘礼已经给了,我们全家的家当,你俩记得到时候别找我要。”

卫缙:“……”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说一句话,卫琅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喝茶。

过了好久,沈清芸压抑着颤抖的声音:“你的结契大典,我俩是不会去的。”

卫琅说:“我也没有非要请你俩来的意思。”来了也行,不来拉倒,免得谢龄安不自在。

这么多年来,卫琅仗着沈清芸也没法把他塞回去,胡作非为,不着四六,怎么随性怎么来。

既挑战沈清芸的忍耐底线,又挑战卫、沈两家的森严家规。

如今要把家产都给出去了。

这个败家玩意!慈父多败儿!

沈清芸连着卫缙一起骂,果然姐姐不要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她颤着声道:“滚。”

卫琅放下茶盏,悠然自得地滚了。他本来来这一趟也就是通知,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

见通知到位了,尽了为人儿子的本分,就又回去仙竹陪谢龄安了。

沈清芸看向卫缙,又把卫缙骂了一通,叫你以前不管,现在怎么办?

卫缙默不作声任由夫人骂了半天,最后慢慢说:“那现在能怎么办。”

和多年以前的“阿琅是个好孩子”一个语气。

阿琅是个好孩子。

那现在能怎么办。卫缙等夫人骂完,递给她两瓶清心丹,两瓶静气丸,一碗安神水,又回去两耳不闻窗外事,甩手掌柜一当,继续炼丹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