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青崖山。
阿月回来了。青黛也回来了。
她们都老了,头发都白了。
我们三个人,坐在松树下,看着远处的山。
没人说话。
太阳落下去,月亮升起来。
月光照着雪地,亮得像白天。
阿月忽然问:“师父,你这一辈子,值吗?”
我想了很久。
想起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路,那些答案。
想起绣娘手里的针,阿木怀里的令牌,青黛眼里的光,沈昭松树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