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
她忽然问:“师姐,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挑水的吗?”
我想了想,说:“是。”
“为什么?”
“因为我还在挑。”我说,“只不过挑的东西不一样了。”
“挑什么?”
“挑人。”我说,“挑他们的答案,挑他们的命。”
她听着,没说话。
雪还在下,落在我们身上,白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