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之后,我带阿月去了一口井。
不是青云镇那口,是青崖山后山的一口井。很老,很深,井沿上长满了青苔。
她问:“这是什么?”
我说:“一口井。”
她低头看,看见了自己的脸。
我问她:“你看见了什么?”
她说:“我自己。”
我问:“那你觉得,你是谁?”
她想了很久,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