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崖山的路上,阿月问我:“这十年,你都干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找人。”
“找什么人?”
“找答案的人。”
她不懂。我也没解释。
走了几天,她忽然问:“你找过自己的答案吗?”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你自己的答案。”她说,“你帮别人找了一辈子,你自己的呢?”
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