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镇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口井还在，井沿上坐着个人，低着头看那把匕首。

月亮照着她，和我二十岁的时候一样。

但我走了。

往青崖山的方向。山很远，要走很久。但我不急，我有的时间。

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等一下！”

我回头。

那个姑娘跑过来，气喘吁吁，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

“我……”她喘着气，“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想跟你走。”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