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半个月，我们终于到了青崖山。

比我想象的要大。山脚有座小镇，镇上的人看起来都普普通通，卖菜的、打铁的、开客栈的。但青黛告诉我，这些人里有大半是问心阁的眼线。

“问心阁是干什么的？”我问。

“收钱，替人找答案。”她说，“这世上有很多人，钱有了，权有了，但心里有事放不下。他们来找我们，我们就替他们找。”

“找到呢？”

“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就退钱。”她笑了一下，“一般都找得到。”

我们进了山，走了半天，才看见问心阁。不是楼阁，是一座嵌在山崖里的石殿，门口两棵老松，松树下坐着一个人。

是那个青衫妇人——我在井边见过的那个人。

她看见我，没有惊讶，只是点了点头：“你来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