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依模照样在他肩膀上吻了一下,算作安慰,井琢根本没注意到,长期的接触也让他习惯性没那么警惕。
直到乌合一下猛地抱起他,把他掂在半空,井琢才慌张失措,记起要挣扎:“不是你学了什么到底要怎么弄……”
现在想起来做一点单薄无助的遮盖,造不成任何威胁。
“咦。”乌合觉得实践起来多有不同,掂来掂去地调整,“我也不知道了。”
他自己忘了脱衣服迎合氛围,让两人外表看起来像某种黑色夹心奶油面包,奶油最多的地方被斜切了一刀,而他不知道该怎样处理溢出的奶油。
乌合的力道夸张又羞耻,可疑的动作幅度让井琢弓起腰,光裸的上身弯出弧线,拒意显著:“够了……要不今天,算了吧……”
乌合就真停下了动作,还有些渴求的视线也要把他的皮肤烫出焦黑的点。
井琢将头窘迫地埋在乌合肩上,说话压出了鼻音:“算了吧,我没做好准备,我还……没成年……”(指霓虹以前的二十岁成年,主角已满十八,感恩)
在童贞都可能被笑话的社会里,这个理由或许浅薄,但井琢走投无路,什么理由都能充数。
乌合爽快答应:“好。”
“谢谢……下次吧,下次。”
亲密的靠肩其实也不太适应,但爱怎样怎样吧,就当帮助压制石头的谢礼。
话毕没超一秒,乌合以极快的速度把他放回到床上。
井琢:?
突如其来的空落,他静静拿被子裹住了自己。
其实不然。
乌合以为人类的“感觉”是他能控制的,结果事到临头,完美的拟态下发现并非如此。放下井琢,总觉得自己也热。
于是他缓慢地靠近,比往常更热烈地摸了回来。
井琢刚放松的劲又被吊起,吊了很久。
不同的是,这次能光明正大地摸,而井琢也不会拒绝,甚至有点配合了。
……
神隐世界的黑天只是模拟,睡了一觉,一睡醒,乌合马上给调到白天。
余韵貌似还没消失,井琢呆呆望着天花板。
乌合贴心服务:“要回去吗?”
井琢不敢看他:“回吧。”
他要用现实世界来打碎一晚的虚幻。
乌合:“好的。”
瞬间,井琢穿回了湿漉漉的裤子,上衣湿透的底部也没干,浑身冰凉地站在刚开暖气的旅馆房间,打了个哆嗦。
未免太现实。
井琢崩溃地进卫生间脱了湿咸的衣服,乌合潜藏携带出去,交给了外面的投币式24小时洗衣机。
穿上温暖的浴袍,埋在被子里,井琢控制不住地回忆刚才一晚发生的事,眼又瞪起来,脸红中有些恶狠狠地出气。乌合悄悄从后面抱住他,给他放热。
单人房间的床铺比井琢自己铺的小床还大,贴得还近,毫无拥挤之说。
井琢已经很久没警告不要以人型贴上来了,乌合也觉得这样很好。
……
已经睡了一觉了,根本睡不着。
几分钟后,井琢轻轻嫌弃:“刚刚一晚上的意义,是什么?”
他指的应该是洗漱换衣成了无用功,作息也被打乱了。
找不到嫌弃的地方硬找,乌合已经能很好地判断他的意思。
不过找得很精准,乌合诚恳说:“对不起,是我没想到……哦,要干点别的事吗?”
他会岔开话题。
井琢依旧不敢正脸看他,身体向外挪了挪。
乌合搂了回来。
“不要。”井琢只好强调。
“绝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