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从绪微微颔首,“朕准了。”
李太医闭眼搭脉,片刻后睁眼,惊喜宣布:“恭喜太傅!贺喜太傅!是喜脉!已两月有余!”
全场死寂。
小德子太监颤抖着嗓子说:“大、大人,太傅他……是男子,且年过六十……”
李太医自信起身:“脉象圆滑如珠,滚动有力,分明是喜脉!卑职专攻此脉十年,绝不会错!”
众人:“……”
太傅的眼皮颤了几下,眼睛缓缓睁开,小德子见徐太傅醒了,十分有眼力见的把徐太傅的身子扶了起来,靠在床头。
李太医见徐太傅转醒,赶忙也把这个消息告诉徐太傅,“恭喜太傅!贺喜太傅!您已有身孕两月余了。”小德子气得想捂住李太医的嘴。
听到这句话的祁世子转身欣喜的来到徐太傅床前:“太傅您真不愧是我的老师,母亲常说太傅您博览群书,之前我在太学看您长得太过死板无趣,说了好些诋毁的话。”
祁世子语速加快,感慨的说“您都六十多岁了还在坚持,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吗,我一定好好看文,对了,太傅,你是看了多少年的生子文才有的身孕?”
徐太傅看了看李太医又看了看祁世子,一句话也没说,慢慢闭上眼睛。
祁世子见徐太傅不理自己,以为是徐太傅刚醒过来身子不舒服。毕竟六十多岁怀孕确实人生一道难关,需得好好调理身子才是。
可徐太傅常在课堂上说他知无不谈,呕心沥血的悉心教导他们,更是在讲评作业的时候说“师者,传道受业解惑,同学们一定要多问,老师一定会帮你们解惑。”
祁世子这般想着,只觉得徐太傅真的是一个言传身教的好老师,于是贴到徐太傅的耳旁问:“老师,你说我是先看《最强孕夫系统》还是《全球第一战力今天也在孕吐》?”
徐太傅听完李太医和祁世子的话,以为自己在仓库一口气没缓过来,睁眼就来到了阴间,刚想闭眼试试能不能回去,就听到来自祁世子的恶魔低语。
我是先看《最强孕夫系统 》还是《全球第一战力今天也孕吐》呢?
徐太傅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死了,此地太阴,再阳刚之人来了也要命丧当场!
只是自己最不成器的学生怎么也下来了,想到这徐太傅就觉得太过晦气。
祁世子是他教过最差的一界里面最差的学生,祁世子太过顽皮,于是他便把祁世子的座位调到了讲台旁边。
谁曾想呢,此子不是在他抽背时,站起来给被抽背到的学生举答案,要么就在他转身讲课的时候,在后面用自制的首饰隔空给他装扮。
此子不可教也,祁世子虽是个魔丸,可脸着实长得太过乖巧,学堂里竟差不多一半以上的学生都芳心暗许祁世子!
徐太傅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李太医和趴在床边的祁世子,朝着储从绪和沈翊淡淡开口说了一句“此两子断不可留。”
说完就再次晕了过去。
“啊,莫不是要滑胎了,大龄产夫可不能这样照料啊!”,沈翊受不了了,把祁世子拽到一边。
储从绪也无话可说,这等庸医再不捉拿归案,往后宫中无论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难逃一劫。
“来人!把李太医压下去。”储从绪揉了揉太阳穴,招呼侍卫把李太医拿下。
“陛下!臣还有一个喜事要报,陛下知道再罚臣也不迟。”李太医慌忙跪下急声说。
“罢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储从绪眼神示意侍卫先不必上手。
只听李太医高声说“皇后,皇后娘娘也有了身孕!也一月有余!”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皇后娘娘才刚入宫,怎么可能怀有身孕一月有余,难不成皇后娘娘在入宫前就有了身孕。
沈翊赶忙去看储从绪的脸色,他是看过这本书的,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摄政王的,查出来了不是在众人面前做实了这顶绿帽子吗。
正当沈翊开口的时候,宫人们再次跪拜,齐齐喊着“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只见太后走了过来,朝着储从绪走去:“哀家听闻徐太傅在宫外被人气到晕倒,特地赶来看看,没想到听到了皇后有孕这件事。”
“如果哀家没有记错的话,皇后是才入的宫。”太后冷笑了一声,下巴抬了抬,“事关龙嗣,不可马虎,小德子,去把皇后娘娘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