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我见状反应极快地向远离乔巴纳先生的方向溜去,他则跟着我的行动轨迹靠近过来——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绕着桌台转起圈来。
“为什么这么好笑啊,真是的!”
黄金体验又出现了,它稍一伸手便能碰到我的伤口,于是便让我疼得宛如捏一下就发出声音的狗玩具一般哎呦哎呦地抱怨着:
“哎疼啊!诶!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有点生气又觉得太好笑,所以毫无气势地质问乔巴纳先生:
“果然是故意的啊,我都、都......等会怎么这么搞笑......”
我努力压下笑意,继续将话讲完:
“我都看见你偷笑了!”
我最终还是放弃抵抗了。
黄金体验拉着我慢慢向乔巴纳先生走去,他一边为我疗伤,一边兴味盎然地看着我伤口上那些五颜六色的色块:
“斑点狗。”
我认栽地冷哼两声。
乔巴纳先生想起了一件事:“抱歉,我突然记起你曾说过——在中国文化里将人比作犬类似乎很不尊重?”
“没事,开玩笑时也能讲的。”
“那就好。”
“但我这是科学的伤口处理,能别嘲笑了吗?”我认真地辩驳。
“不完全科学,涂完药膏后最好用纱布或者敷贴包扎,这样愈合更快。”
“噢...我不太清楚。”
“说明你一直都很少受伤,也是好事。”
“嗯。”
我点点头,静静看着身上的伤口全部愈合消失。
乔巴纳先生挑挑眉:
“现在怎么不喊疼了?”
我不由得心虚一笑,和他拉开距离,坐回窗沿台面上:
“刚刚有一定表演的成分,七分真三分假吧,嘿嘿。”
“我早提醒过你,装可怜这套在我这里不管用。”
“天呐,我算是见识到了,一丁点用都没有,你真的好难对付。”
“根据过往的经验,比起对付,聪明的人往往会选择拉拢我。”
我呵呵两声自嘲道:“可惜我一穷二白,没任何能勾起你兴趣的好处。”然后无奈地挥挥手,仰头看向窗外铺在墙上的那些漂亮的鲜花:
“对了,明天我可以请一天假吗?”
“可以,要做什么?”
“关于以前那家甜品店,还有些琐碎的问题要和老板...前老板当面说明。”
“你一个人去可以吗?”
“没问题,我总得自己解决点烂摊子。”
乔巴纳先生放下心了,他走上前学起我的样子赏花。
我问他:“这是什么品种?”
“蔷薇。”
“真漂亮。不过前两天刚下过暴风雨,我还以为会打落很多,结果居然比之前开得更旺盛了。”
“......”
“这种情况能用什么植物学原理解释吗?”
“不知道。”乔巴纳先生偏头道:
“也许和植物学无关。”
“噢……那难道是因为这些蔷薇——”
我思考片刻,最后故作自恋地叹口气,胡诌出一个答案:
“喜欢我呗。”
乔巴纳先生低头笑了,接着看向我:
“可能确实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