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莫刚接过教父的眼神示意,用自己的替身能力剥夺了她的五感,便听到下达命令的人又开口了:
“我来之前,你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克里莫不得不感叹果然任何事都逃不过教父的眼睛,于是一五一十地将情况告诉了他。
“故意将马尔凯蒂小姐的东西留在这里,只为了让她知道。”
“boss......”
教父拆穿自己的速度和对敌人扣动扳机一样快。
克里莫眼神有些闪烁,他透过后视镜去看教父的表情。
然而教父只是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摆弄手里的白玫瑰捧花。
“我只是想帮您减少一点不必要的麻烦。”
教父没有回应什么——他要听完整的解释。
“boss,我必须说,您的关怀备至,可能令她会错意。”
克里莫从来都对教父坦诚,于是他接着道:“她是年轻又烂漫的姑娘——最常见的那种,您给她高薪又轻松的工作,保护她的安全又细心照顾她的感受,谁也无法保证她不会对您动心,我做这些是想提醒她趁早认清现实,以免事情变得更麻烦。”
“......”
教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转头望向身边熟睡的人,思考着某些事。
“如果放任...我想最后会落得个小姐独自神伤的结果,也许她会辞职,再也不愿想起在庄园的日子——所以我以为自己在帮您,同时也在帮她。”
克里莫看着路口的红灯,一边说一边将戒指、手表和胸针交还给教父,他听到后座的人回道:
“她不会的。”
言语间带着一如往常的笃定。
“你刚刚说,她只感谢自己得到了切实的关照,并不在意我心中怀揣着如何的目的——她总是那样对我有包容心,”教父顿了顿,随后带着一丝几乎无法觉察的不满说道:
“包容到好像完全不在乎我姓甚名谁一样。”
教父偏了偏头:“瞧那模样,我完全想象不到这张脸为我心碎的样子。”
“......boss?”
克里莫想问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是我的私事,我希望不会再看到你自作主张对她说些什么。”
“...抱歉boss,我知道了。”
以前遇到这种事不是都交给我处理了吗——克里莫默默地在心里想,看来总有例外的情况——总之听教父的吩咐就是了。
克里莫将方向盘转向,转弯进下一个路口,同时唤出替身将五感还给熟睡的女孩。
「死水」:
能够剥夺生命体的视觉、嗅觉、味觉、听觉和触觉中的某个或多个,时间限制在十分钟内。
破坏力:E/速度:A/精密度:A
持续力:D/射程:A/成长性: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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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肩颈酸痛,这都是因为靠在了硬邦邦的车门内侧,不过话说刚靠上去的时候怎么感觉不到?
“醒了?”
我揉揉自己的肩膀,看向开口说话的乔巴纳先生,没忍住笑了出声:
“嘿嘿哈哈哈哈。”
“......看来睡醒了,不过酒没醒。”
——的确还头晕,不过这并不是重点。我默默地盯着乔巴纳先生头顶的金发,酝酿了两秒后恶趣味地开口:
“乔巴纳先生,你的头发乱掉了,看上去像是长出了猫的耳朵。”
“...什么?”
“真的,我没骗你。”
我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接着凑近将镜头对准乔巴纳先生:
“你看,”我用手指在屏幕上比划,“这两侧的弧度不是和猫耳一模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