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能治”医院深夜的值班大厅灯火通明,只有零星几个值班医生护士在护士站后低声交谈或整理病历,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倦怠。
靠近门口的候诊区,一个坐着轮椅、腿上打着石膏、头上缠着绷带的中年男人,正努力摆出自认为深情的姿态,紧紧抓着一个年轻女护士的手不放,完全无视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断试图抽回手的动作。
“姑娘,你知道吗?”陈祥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眼神“深情”地凝望着护士,“叔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没正眼瞧上过别人!可你的出现不一样,就像那黑夜里的萤火虫,那么鲜明,那么出众!你让叔这颗沉寂多年的心,扑通扑通,又活过来了!跟叔走吧,叔有车有房,存款不少,肯定对你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婷翻了个白眼,用力想抽出手:“陈先生,请您自重!我在值班!而且您是因为翻墙偷看女澡堂摔断腿送来急救的,麻烦您有点病人的自觉行吗?!”
“那都是误会!误会!叔那是……是去抓偷窥的色狼!”陈祥面不改色心不跳,攥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
“医生——!!!医生在哪?!!”
一声焦急到变调的吼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飓风般撞开了医院的玻璃大门!
浮锦抱着虚弱苍白的秦婉鹊冲了进来,他满脑子都是妻女的安危,根本顾不上看路。
“嘭——!”
一声闷响,夹杂着轮椅翻倒的金属刮擦声和陈祥猝不及防的惨叫。
浮锦感觉好像撞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但此刻他也管不了了,抱着秦婉鹊脚步不停,直接冲到最近的护士站前,对着后面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女医生急吼吼地喊:
“医生!快快快!救命!我老婆!我老婆她刚刚生了!就在这里!孩子!孩子也在这里!”
他腾出一只手,笨拙地扒拉开裹着婴儿的湿衣服,掐住了她的后脖颈,像拎小猫崽一样,把还在睡梦中皱着眉、皮肤青紫未褪的小婴儿,直愣愣地拎到了女医生眼前晃动!
“你看!活的!没死!”
“……”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啪!”
“啪!”
几乎同时,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浮锦左右两边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