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秋见浮生似乎没有受到之前话题的影响,这才稍微放下心,小声道了谢,拿了颗粉色的,小心翼翼地含住。甜味在舌尖蔓延,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王雅含着那颗酸得她牙根发软的糖,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机刷着社交软件,一边随口问正在整理工具的吴迪:“话说大叔,你在这破……呃,在这店里干多久了?” 她临时把“破地方”咽了回去,毕竟刚夸了人家手艺。
吴迪一听这话,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怀旧与自豪的神色,手里的梳子仿佛变成了指挥棒:“好问题!小姑娘有眼光,问到点子上了!当年叔叔我呀,可是这镇上、乃至周边几条街,出了名的‘金剪刀’!人称‘近十年来最强发型魔术师’!” 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紫发随之晃动,“不是我吹,那时候找我剪头发得排队!浮生这孩子,他们一家三口,从我开店起,头发就都是我一手包办的!从她爸爸,到她妈妈,再到这小丫头,每年都来,雷打不动!”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着自家孩子长大的熟稔和感慨。
王雅听得心不在焉,“哦哦”两声,但忽然捕捉到一个词,下意识反问:“是、是吗?手艺是不错……不过,”她皱了皱眉,回忆了一下,“一家三口?不是四口人吗?赵辰轩你不认识?就浮生她姐,昨天还跟我们一块吃饭那个,转学来的。” 她记得赵辰轩明确说过和浮生是姐妹,而且看浮生的态度,虽然有点微妙,但似乎也默认了。
“赵辰轩?” 吴迪停下动作,转过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他看向浮生,又看看王雅,“谁呀?浮生还有姐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她家不就她一个孩子吗?从小看到她大,就没见过什么姐姐啊。” 他的语气非常肯定,不像是开玩笑或记错。
王雅愣住了,嘴里的糖都不觉得酸了。
浮生依旧安静地坐着,小口小口地吃着橙色的硬糖,对于吴迪的疑惑和王雅的目光,她只是抬起眼,平静地回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仿佛他们讨论的是一个与她完全无关的陌生人。
顾寒秋也听到了这段对话,她看看吴迪笃定的脸,又看看浮生平静无波的反应,再联想到之前浮生提到“父亲去世”和“类似遭遇”时的态度,浅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更大的困惑和一丝不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理发店里的空气,因为这段关于家庭成员人数的简单问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和凝滞。只有老旧收音机里还在播放着不知名的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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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赵辰轩:“你们好啊!两位。”
江糕:“谁呀……你、你是当时那个!”
洛宵:“你想做什么,我们这回可没欺负那个‘蚕蛹’!”
赵辰轩:“没什么,就是想让两位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