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在距离理发店几条街外，有一条背阴小巷。

一个染着醒目红发的女孩，被一股大力掼在斑驳潮湿的墙壁上，又滑落在地，捂着腹部蜷缩起来，疼得直抽冷气。

赵辰轩慢条斯理地踏前几步，锃亮的短靴踩在脏污的水洼边缘，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浅笑，只是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像结了一层冰。

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个表情惶恐的女孩——正是之前在小巷里堵过顾寒秋的那两人。此刻她们脸上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只剩下害怕和后悔。

“服了吗？” 赵辰轩在陆仪宣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因疼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快点告诉我，那个什么‘达盖教’的据点，或者联络人，到底在哪里？陆、仪、宣、学、姐。” 她吐字清晰，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陆仪宣疼得额角冒汗，却硬是扯出一个扭曲又带着点疯癫的笑容，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却依旧黏腻：“哈哈哈……辰轩~，你还真是……粗鲁呢……” 她甚至试图用指尖去勾赵辰轩的手腕，“这么对人家，我可是会……不理你的哦~”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陆仪宣脸上，打断了她故作娇媚的话。

赵辰轩揪住她的衣领，猛地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一些，拉近到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冷厉如刀：“我可没空和你在这浪费时间调情。快点告诉我。” 低沉的嗓音里透出危险的压迫感。

陆仪宣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赵辰轩冰冷的脸，反而痴痴地笑了起来，眼神迷离又疯狂：“不要~” 她上身向前一凑，冰凉带着血腥味的嘴唇，在赵辰轩唇角迅速擦过。

“你还需要我这条线，不是吗？” 陆仪宣舔了舔自己破皮的嘴角，笑得像只得意又狡猾的狐狸，尽管狼狈，“所以……你不会真的杀了我的~对吧，辰轩？”

赵辰轩松开陆仪宣的衣领，后退半步，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切，你这家伙……” 她盯着陆仪宣，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手更有效，又像是在权衡。

不远处，那两个跟班女孩看得胆战心惊。

江糕声音发抖，用气音问洛宵：“怎、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趁现在……跑？”

洛宵哭丧着脸，同样用气音回答，带着哭腔：“跑？怎么跑啊！你没听她说吗？她手里有我们以前所有的‘底细’！偷东西、勒索……哪一条捅到学校或者家里，我们都完了！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不混什么社会了！” 看着前方两人对峙，洛宵只觉得双腿发软。

陆仪宣见赵辰轩眼神冰冷却未再进一步动作，知道自己暂时拿捏住了对方的一丝顾忌，她忍着腹部的疼痛，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

缓步挪到赵辰轩身侧，凑得很近，几乎能闻到赵辰轩身上淡淡的清香。

陆仪宣压低声音，语气恢复了那种黏腻的的调子，热气若有似无地拂过赵辰轩的耳廓：“辰轩~一直在这又冷又脏的地方说话多不舒服呀……不准备和我……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吗？比如……你家？只有我们两个人~”

赵辰轩侧开一步，拉开距离，脸上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她上下打量了陆仪宣一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家，可不是什么垃圾都往回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