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心中做了数据对比:“嗯,你比他们出色。”
看完网球部已是傍晚,三人直奔食堂。
正清刷卡给两人买了套餐,三人边吃边聊。
柳:“精市的比赛我看了,手冢由于手伤用了医疗豁免,没参加这届美网,明年两人大概率会对上。”
排名前30的选手,有些赛事是必须参加的,若因伤想缺席可使用医疗豁免,不然将面临高额罚款甚至禁赛处罚。
“他会赢的。”正清笃定,转向切原:“赤也也看了吗,刚好能从中获取点经验。”
切原从餐盘中抬起头,“看了看了,比赛很精彩。”
正清提前和他说定:“你如果打职业,我也给你赞助。”
切原对这些还不是很了解,“啊?要怎么操作吗?”
“那就多谢你了。”柳替他应下,后一句对着切原,“我们会帮你操作。”
正清夸道:“柳真是个好学长呢!”
柳:“我本就擅长这些琐事,比不上正清桑的大资金投入。”
正清摸摸切原的头:“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切原见没他啥事,继续埋头吃饭。
三人吃完饭,切原和柳一起坐车回神奈川。
车上,柳升上与驾驶座之间的挡板,确保声音不会外传,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问道:“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的姐姐。”
这是他今天去切原家接他时无意中发现的,他在等切原时看到沙发上放着一本相册,征求对方同意后简单翻看了一下。里面有一张照片,切原父母一人抱着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孩子,目测2-3岁左右,也是整本相册里唯一的一张4人照。他当时问了切原,对方说另一个是姐姐。
切原喝着临走时正清送的酸奶,努力回想小时候家人说的话,“妈妈说姐姐很小就去世了,家里不让提。”
柳喃喃道:“去世了吗?”
他叮嘱切原:“你姐姐的事,你以后不要对任何人主动提及。别人若是问起,你就说是家里的伤心事,不要多说,知道吗?”一旦切原开始打职业,他的过往容易被深挖,采访中很有可能会被问到这类话题,得提前打好预防针。
切原咬着吸管懵懵地点头,父母好像很早之前也嘱咐过什么,太久了忘记了。既然前辈也这么说,想必是有道理的。
另一边的正清回去和幸村说了给切原赞助的事,幸村似乎在忙,很晚回复,{他以后可以用我的这些人手。他的职业生涯,会比我更久。}
正清又读了两遍,没怎么理解后面那句话。她没再发消息,以后会有机会知道。
生活平静无波地进行,期间幸村又回国几次休整。
12月下旬,寒假开始,正清收拾妥当,回了神奈川。
次日懒散地拖到中午起床,下午去了幸村家。
问了管家,她走到网球场附近,有两个人在对打。
正清站到场外的忍足旁边,“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忍足认真看着场内的对决:“一放假就回国了。幸村连续赢下亚洲赛季大师赛和年终总决赛,排名进入前3。景吾就想回来试试他现在的水平。
“好不容易放假,倒完时差,一大早就跃跃欲试地过来。”
正清感慨:“景吾对网球真热爱!”
这点忍足也同意:“嗯,咱们比不了。”迹部平时仍会自行训练。
两个人站在外面看了很久,迹部擅长耐力战,幸村也有意锻炼耐力战。
两人一来一往,直到太阳西斜。
迹部心满意足地走出球场,接过管家递上的毛巾擦拭,“啊嗯,水平不错,下次再来。”
幸村接过正清手中的毛巾,“好,下次弄个红土和草地吧。”
迹部明白他的意思。法网是红土,球速慢、弹跳高,对选手的耐力要求很高,而温网是草地,球速快、弹跳低、不规则弹球多,节奏很快,两者基本相反。
“这个简单。”
幸村举起水瓶补充水分,“等澳网结束。”
美网和澳网都是硬地,他们很适应。
“行。”迹部说起最新消息,“手冢确定会参加5月的法网。”手冢早已赢下美网和澳网、温网,差一个法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