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爷爷沉声道:“那个丫头,若是选择永良,是皆大欢喜…”两方强强联合,对家族有颇多助力。
“但若是选择你…”形势就有所变化。
幸村爷爷重重地放下茶盏,目光如刀般看向他,语气很重:“怎么,你想和永良争夺继承权?”
幸村坦然地回望:“爷爷,你想多了,我并没有这个想法。”
幸村爷爷一寸寸审视他,半晌收回目光,“哼,没有最好。”家族内斗,是大忌。
幸村适时提出建议:“爷爷,堂哥今年已经28岁,该定个婚事了。”毕竟再等下去,没有意义。
幸村爷爷再次端起茶盏,慢条斯理道:“怎么,怕他出手?”
幸村笑:“怎么会呢,堂哥年纪大了,再拖下去,不好找对象,爷爷与伯父也会心急吧。”
幸村爷爷没应下,“还未成定局…”现在他们年纪都还小,年轻人的感情,变化很快。
幸村不放弃:“若定下,请爷爷成全!”
幸村爷爷挥手让他走,只觉心累,没一个省心的。
幸村离开老宅回了自己家别墅,父亲在书房唉声叹气地转了几圈,见到他直接问:“你不能换个人吗?”
幸村心中回答:不能。
正清在他最痛苦的那段时间,整夜整夜的陪着他,无论他何时说话,哪怕凌晨两三点,都会得到回应。她聆听他的痛苦,一遍遍坚定地告诉他会痊愈。
当时他沉溺于自身,并无所觉。等后面真的恢复健康后,他的理智彻底回归。
正清的能力是控魂,他不知道她在这中间付出了什么,但他能猜到她当时所承受的压力。以正清当时的处境,连续多日精神不济是势必会被监测到的,甚至会被质问原因,但她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依旧每日正常陪着他,复健也是,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人来找他麻烦。
幸村温声道:“爸爸,那是我想要的。”
父亲指着他说不出话,从小就是这么个性子。挥挥手让他走,暂时不想看到他。
次日周一上学日,正清手持请柬,给迹部和忍足各发了一份。
“12月26日的晚会,你们一定要来哦!”
“给你们家族的请柬已经由其他人送过去了,这是我个人送的。”上流圈子里她认识的朋友不多。
忍足打开精致的请柬,上面写着他个人的姓名、而不是家族,“一定到场。”
“迹部也是哦!”迹部虽然之前已经答应了,但她怕他忘记或者另做了其他安排,再次提醒一遍。
迹部挑剔地看着请柬:“啰嗦,本大爷应承的事什么时候失约过了。”
周一到周五继续上学,周末她飞了趟华国。
上周冰帝舞会结束的第二天,她去医院复查手腕,医生说是可以做些日常简单工作,平时注意不要提重物之类的。
白井那边一拿到医生的诊断,马上就安排了一份工作。据说是委托方很急,并且不计较之前他们失约的事,唯一要求就是请她尽快去一趟,完成老人临终遗愿。
周三当晚又收到委托方催促,老人在病房又病危了一次,撑到现在实在艰难,要求近期完成。
正清周五晚上就坐飞机去了,第二天工作结束,坐当晚的专机回国,到达东京已是深夜。
她打着哈欠回去睡觉,第二天一早回神奈川。
正清睡眠不足,闭着眼给幸村发了语音,{在学校吧,快出来搬东西。}
幸村带上几个同学出校门,见到了站在车旁打着哈欠的人。
正清手指指车子后备箱,示意他们自己搬。
丸井无事,凑热闹来帮忙,惊讶,“哇,小鱼干。”
他撕了一小包啃一口,“香酥小黄鱼。”
又拿起另一个包装不同的小包看上面的文字,勉强能看懂,“烤鱿鱼。”
真田把丸井一把拎开,“别吃了!”
丸井急忙站稳,嘴里依旧嚼嚼嚼。
真田安排了几个人搬运,满满的两大箱,几个人小心地抬起箱子一角往校内走。
幸村看着眯眼的人:“昨晚几点睡的?”
正清抱怨:“凌晨到的机场,2点多才睡,可累了!”
幸村捏她脸,“怎么不多睡一会?”
正清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脸颊,“唉,生物钟摆在这,到点就醒了。”
躺着睡不着,起床又想睡,生气。
幸村哄她:“车里再睡一会,睡不着也闭眼躺着,会舒服一些。”
“…给你带午饭。”
正清迷迷糊糊地应声,躺回车上。
与此同时的冰帝网球部,看着保镖送进来的箱子,日吉赶紧给待在学生会室的迹部打电话。
迹部和忍足赶到时,保镖正牢牢守在箱子边,大家围了一圈叽叽咕咕,没人敢靠近。
见两人出现,保镖道:“小姐送给网球部的礼物,说是之前答应你们的。”
迹部点头表示知道。
保镖一走,忍足打开箱子,大多是不同口味的小包装,中间夹杂着几个大包装。
他拿出几小包扔给周围的人,“吃吧,正清桑赞助给网球部的零食,特意从国外给你们带的。”
“你们把这几箱搬进部员室。”
他兴味盎然地咬了一包,也递给迹部一包,“尝尝。”
迹部接过,撕开,“还算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