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融入舞池中,初看与他人无异。
正清始终留神脚下,默念拍子。
幸村无奈地感受她略显僵硬的身体:“不用这么紧张。”
正清压根不敢分神,“万一跳错了怎么办,踩到你多不好。”
幸村不在意道:“踩了便踩了。”
正清严肃道:“不行。”说完不再和他说话,专心舞步。
一舞结束,她轻轻松了口气,随着幸村离开舞池。
紧张的余味仍在,正清捂着砰砰跳的心脏,眼眸很亮,“我跳完了,没出错!”
幸村鼓掌,夸道:“恭喜,完成人生中第一次正式跳舞,很出色!”
正清顿时自信,犹如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兴奋地拉着他再次进入舞池。
幸村好脾气地配合,让她跳个够。
几曲结束,正清跳累,找了个座位休息。
迹部也在附近,他今天没下场跳。
他晃了晃杯子,点评道:“你的舞姿,嗯,一般般嘛。”
正清依旧自信:“我苦练了一个月,很不错啦!”
“你今天没和藤原桑一起吗,我看她也是一个人呢。”
迹部举杯,一饮而尽,“明年我要出国,她留在国内,以后再看吧。”
正清:“异地虽然不好说,但你们出国回国又不是不方便。”
迹部从服务员手中换了杯新的,“我父亲今天提起你了。”
正清默了一瞬,“是吗,迹部财团,应该不需要锦上添花。”
迹部:“没人不喜欢更上一层楼。”
幸村拿了一盘点心回来,自然地坐到正清旁边,参与进话题,“迹部的想法也是如此吗?”
迹部信心十足道:“迹部财团,会在本大爷手中更壮大。”
言下之意,他不靠联姻,也能带领财团发展得更好。
正清和他碰杯:“很有魄力,那就预祝你成功啦!”
三人继续聊天,周围时不时有视线偷偷扫过来,窃窃私语猜测着三人的关系。
忍足跳热了,扯松领带,坐了过来,“聊什么呢,你们都不下场吗?”
正清从盘子里挑一个点心,道:“不好抢你风头嘛!”
“对了,你的那个女伴,不像是你上个月谈的那个?”今天这个是千金小姐。
忍足伸手入盘,正清没防备,被他拿走一个蛋糕。他就着饮料,补充消耗的体力,“换人了,要是带上回那个,传到我爸耳朵里不太合适。”
正清不着痕迹地挪开盘子,“你这换得也太勤快了。”她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
忍足吃完,用白巾仔细擦拭指尖,不以为意道:“只是互相相处一段时间,双方都心知肚明。哎呀,不同相貌、不同性格的姑娘,各有各的可爱啊。”
“当然,结婚后我是绝对不会再这样的。”
他捧着心口,柔声道:“我很纯情的。”
三人异口同声:“你走开!”
舞会持续到22点结束,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迹部留下人收尾,自己送正清和幸村回去。
车上,正清拎着袋子放到迹部边上,里面是换下来的礼服。
这是品牌方调用自己藏品库中的一件半定制礼服修改而成,用完自然是要归还的,费用在签订协议时便已支付。
迹部一手抵着下颏,视线扫过她脖子,“项链不错!”
回话的是幸村:“当然。”
迹部:“动作很快。”如同他送玫瑰,幸村送鸢尾是什么意思一目了然。如果是植物便罢了,首饰的意义到底不同,更不用说是亲手设计的。
距离正清出来,满打满算不过半年。
幸村微笑:“还不够。”
迹部把两人送到正清家附近,扬长而去。
幸村解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秋日的夜晚日渐寒冷。
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进去,灯光亮起,幸村转身去了附近的酒店。
第二天继续帮她补习,距离共通考试只剩两月,时间吃紧。
吃完晚饭,正清自行复习,幸村回了神奈川。
他一迈进老宅,察觉到气氛不同于往常的严肃,心下有所猜测。
管家悄声道:“老爷在正厅等你。”
幸村点点头,进入正厅。
幸村爷爷捧着一个茶盏,吹着上浮的热气,眉目冷凝道:“回来了?”
“是,爷爷。”
幸村爷爷喝了一口茶:“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很出色,能力甚至在你堂哥之上。”
幸村不卑不亢道:“爷爷谬赞。”
幸村爷爷直切正题:“你最近与正清家的丫头走得很近。”
幸村:“是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