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味道没有在逢春和严晏孙鹏一起吃过那家的好。
只是刚好可以下咽。
有些咸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们会把你搞过来。
他给严晏发过去。
没多久那边又回他。
——我也没想到,不过以后我们暂时先在这里聊吧,我感觉他们一时半会不可能同意我跟你做朋友。
赵裁锐对他说好,又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照片上的脸肿成猪头,还有眼睛也被哭肿了,完全就是一副可怜样。
——我爸妈让他跟他们回阳城。
严晏着实很担心他,但是又不知道在担心什么,只让他注意安全。
——现在这里是我们俩的秘密基地了。
严晏说。
赵裁锐看着心里一酸,眼前又模糊成一片。
等惆怅完才问严晏在干嘛。
这时严晏刚到家没多久,也就半小时多些。
富贵趴在他旁边,看他嚎了一阵,好不容易好了,跟人发两句消息,又嚎起来。
因为赵裁锐那张自拍。
要是这些巴掌打在他身上,他就不会这么心疼了。
本来还有些纯良的脸,被打了之后眯缝着双眼有种要过来揍他一顿的感觉。
严晏抱着狗头,一点一点告诉他。
本来还以为这辈子他跟赵裁锐都不会有交集了,谁知道两人会在视频软件私信里面聊。
他又叮嘱几遍,这下才是真正撑不住睡了过去。
毕竟嚎那么一阵,他眼睛也肿,一肿就会重,他就困。
困了之后更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他就看见赵裁锐说他要回阳城了。
严晏是没想到这家夫妻俩为了让自己孩子远离黄毛,居然会临近开学把他带回去。
很是无语,难道跟他待在一个城市也不行吗?
于是他索性不回了,又看了眼时间,发现马上要迟到,连忙套上衣服就往卫生间跑,三两下整理好自己仪容仪表,下楼就找车火速骑着去。
昨晚哭得太伤心,今天早上眼睛都睁不开。
严晏赶到蛋糕店时,店里有些嘈杂,他还以为大清八早就有人跑来买蛋糕,还觉得今天有得忙了。
不想等他走进店里,在门口看见了举着手机的严伟业。
这一瞬间他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店长看着他,面上有些幽怨,严晏缓了一分钟搞清楚状况之后才拽着严伟业出来。
“你特么的有病是不是?”
说着就一拳往严伟业脸上招呼。
“小晏,爸爸又不是不会养你,把奶奶给你的钱给我,你现在非要闹这么难看?现在你店长也知道你是个变态,你看看谁敢用你。”
严晏听完火气冲天又给了他一拳。
他爹也不服,抬脚就踢。
一脚踢在严晏肚子上,就在这一瞬间,严晏的胃酸都要吐出来了。
因为今天早上担心迟到,他本来想着来这里求店长给他个面包尝尝的。
谁知道严伟业居然会找到这里来。
还把赵裁锐亲他的照片给店长看,严晏正愁没人给他发泄呢,没等严伟业说话,就又给他一拳,就像他现在打的人不是他,而是赵裁锐爸妈。
这感觉可太酥爽了。
严伟业根本没想到他居然会真打,拳头到脸上的时候才发觉这小子真敢打,真有力气。
“你妈的……”说着他就上手掐着严晏的脖子。
毕竟是严晏的亲爹,他的体格子跟严晏差不多,又不像他做的都是技术活,以前刚有严晏的时候就是跑去工地搬水泥,力气自然不在话下。
此时他掐着严晏的脖子,也是丝毫不留情面,每根手指都紧紧贴着他脖子上最脆弱的地方。
严晏喘不过气,抬脚就踢。
他打人本来就没个章法,哪里好踢踢哪里,就用力往严伟业下面踢过去,把人踢得松开手捂着嗷嗷叫,他才有喘气的机会。
如果他不踢,估计这老不死的真的会掐死他。
在严伟业的眼里,大抵他没有那十万块重要。
正当他喘过气来,正准备转头跑的时候,警察来了。
店长刚刚看他们扭打在这里,生怕这俩人搞出个什么好歹来,忙报了警。
严伟业一看见警察,整个人都蔫儿了,指着严晏大骂。
这时候严晏还没完全舒坦呢,嗓子里有点铁锈味,让他很是难受。
警察把他们俩拉开,一起带去了派出所。
刚进去就看见上次处理他俩的那个警察。
“又是你们俩啊?还没协商好?”
严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通通说了出来,严伟业死不承认,还说他就是要回他的合法财产。
但严晏是什么人,之前跟赵裁锐闹得这么有底气就是因为他把遗嘱拍下来了。
开始还只拍了封面,后来李哥跟他说这种重要的东西,最好还是拍个完整的留在手机上。
于是他把这些给警察看,那边自然不好处理这个,毕竟人家只是管刚才两人街上打架而已。
那个警察建议他们可以找律师处理,严伟业本不答应,但想到这是派出所,又只好嘴上应着。
一出门,严晏白他一眼,“等着吧你。”说完他便打车跑回蛋糕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