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在黎朔烀的屋子里住了大概三天,三天后秦凡确实等到了来找黎朔烀交易的那群人,只不过那群人并没有帮秦凡脱困……
“黎师傅,你身边怎么多了个豆芽菜。”
“这实在不像你的风格啊。”
那群前来收货的商人看着黎朔烀身后的秦凡调笑道。
“他是我救下的人。”
“怎么?”
“你们有异议?”
黎朔烀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周围立刻就都鸦雀无声了。
一是这些所谓的交易商人是知晓黎朔烀的身份的,二是黎朔烀这样的人,他们实在是惹不起。
黎朔烀是m国名声在外的苗寨的毒人,还是z国著名的药剂企业的小公子,这两重身份无论是哪重,他们这些收散货的普通人都是惹不起的。
“没异议,当然没异议。”
这些收制好的佛牌散货的商人正在揣摩着眼前这名小公子究竟是什么想法,毕竟就以他们对这位小公子的了解程度上来说,他的性格不会轻易救人。
那么……
这个人一定对他很重要。
在这一群收货的人头脑风暴以后,他们最终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
以黎小公子的性格,重要的人他一般都不会让他人染指,也不会让其他人靠近,所以,他们只需要表示出对这个人漠不关心就好。
“这次制好的佛牌都在这了。”
“你们……”
黎朔烀还没有说完,这群前来收货的人拿起这次制好的佛牌就溜了,根本没留给黎朔烀接着说话的可能。
【也好,他们,还算识时务。】
黎朔烀心中这样暗暗想道。
“啊?”
“啊?”
“不是?黎先生,你说的来收货的人就这么走了????”
秦凡看着自己已经远去的希望,发出了一声悲叹。
“没事,他们之后还会来的。”
“他们不止收这一次货。”
此刻黎朔烀的手在不经意之中抚上了秦凡的后脑勺,面里带笑地说道。
就像小时候秦凡的那双沾着些许泥污的手抚上他的额头一样。
可惜,他的哥哥已经记不清了他的容貌,甚至,或许都记不清他在孤儿院时的经历了。
不过,都不重要了。
他会让他的秦凡哥哥一点一点,响起过去的每一个日夜,直到他们的紧紧相拥,直到他们十指紧扣。
这是黎朔烀在被送到苗寨以后每一个求神问佛的夜晚所祈求的,不过,还好,他的神佛应答了他的问题,送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他们什么时候再来?”
“我感觉再不来我就得凉在这山里了。”
秦凡一脸欲哭无泪地说道,丝毫没有感受到那只放在自己后脑啥的那只不安分的手。
“可能要等我把下一批货做好了才会来了。”
“不过,应该也不会超过两个月。”
“这两个月你要不就再委屈委屈在我的房子里再住一段时间?”
此刻的秦凡只忙着气恼,丝毫没有看到那闪着欲望与爱意地眼神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一样盯着自己。
“行吧,行吧。”
“不过,这段时间黎朔烀你会不会偶尔下山啊?”
“如果可以的话,可不可以从哪里搞个手机给我发条消息给我的朋友们啊……”
“我怕被报警说我失踪了……”
秦凡目光闪烁,他怕被看出来自己真正的身世其实是一名孤儿。
根本没人会在意……
“嗯,我下次下山是在一个月后。”
“到时候可以带你出去转转,顺带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你送出去。”
黎朔烀面上带笑地说道,实际上内心已经在盘算怎么在这一个月内彻底占据秦凡的一切。
而此时此刻,是t国泼水节的开幕,正值四月绣央。
而被困在深山里的秦凡还在纠结如何离开这座深山……
“秦凡,你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可以来看看佛牌是怎么做的。”
“你不是卖佛牌的吗?”
黎朔烀看着眼前百无聊赖的秦凡,主动与他搭话道。
“我只听说这玩意邪得很。”
“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其实卖的佛牌都只是某寺里求来的。”
“有没有真正佛牌的效果,我就不知道了。”
经过了这三天的相处下来,秦凡能感觉到黎朔烀其实对他没有恶意,就是秦凡总是不自觉的害怕黎朔烀。
他,或许是个怪人……
“为了生计,不丢人。”
“我做佛牌,也是为了生计。”
黎朔烀笑道,他把秦凡叫到了一间密室内,而那间密室,堆满的都是尸/体。
“卧槽。”
“黎黎黎黎朔烀,这些人不会……”